“应该是,要不,没有理由亡命似地奔逃!”
“你是说,兵败了?这怎么可能?”于千秋虽然心里承认肖志说得有理,但情感上还是难以接受。兵可是超然的存在。超然的存在,怎么会失败呢?
“于掌门可别忘了,对方也有一个超然的存在—上。在超然的世界里,兵不过是个普通人,会胜利,也会有失败。从鲸海派匆忙大撤退的情况来看,兵不但败了,甚至可能死了!”说到最后,肖志的表情变得无比凝重。
“不行,一旦过了狮子山,我们就永远寄人篱下,听人摆布了!”于千秋放缓脚步。
“何止如此,只怕你我的性命都危在旦夕。瑶崆系的人马一旦杀过来,古道基肯定先拿南方诸派挡头阵,当炮灰就是我们了!”
“怎么办?”
“你倒是说话呀!”见肖志没有回答,于千秋心急如焚,不停地追问,浑然没有注意到肖志古怪的表情。
“谁在瞎嚷嚷,快走!”一声呵斥,在于千秋身后响起。
于千秋刚要转身,只见魏辉已窜上前来,劈头盖脸地训斥:“再瞎嚷嚷,以扰乱军心论处!”
这家伙丹阳初期修为,本事不大,架子却是十足。仗着林宗胜座下大弟子的身份,把谁都不放在眼里,对南方诸派更是颐指气使。
于千秋早就看不惯他飞扬跋扈、仗势欺人的作派,听闻此言,越发气不打一处,怪眼一翻,浑身气势暴涨,恶狠狠地盯着魏辉,道:“我到要看看,你怎么处置老夫!”
看着于千秋掌心隐隐流转的暗红色光芒,魏辉自知不敌,连退了三步,色厉内茬地喝道:“于千秋,莫非你要造反不成?”
“放你娘的臭屁,别给老子乱扣帽子!有本事,放马过来好好打一架,要是你赢了,老子往后随你踩,要是败了,有多远滚多远,别在老子身边瞎聒噪!”
“于千秋,你有种,咱们走着瞧!”
看着步步进逼的于千秋,魏辉丢下一句狠话,落荒而逃。
看着魏辉远去的背影,肖志笑言:“于掌门好强的气场!”
“肖掌门见笑了,魏辉这个狗仗人势的东西,不给点颜色看看,怎么会知道他自己有几斤几两!”于千秋笑得得意。
肖志有意无意地朝周围瞄了数眼后,对着于千秋呶了呶嘴,轻声道:“我们被监视了!”
于千秋不动声色地观察了一番,内心震惊不已。
在每支南方诸派的队伍中,都跟着两三名鲸海派弟子。这些人个个修为不弱,应该都是精英弟子,甚至是核心弟子。他们掩饰的很好,混在队伍中若无其事,要不是用心观察,很难看出端倪。
“他们想干什么?”
“谁知道呢,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怎么办?”于千秋忧心忡忡。
“先不要打草惊蛇,争取在进入狮子山脉前,让南方诸派的主事们碰个头,商量下对策,统一下行动。只要大家团结一心,小心提防,彼此照应,谅他鲸海派也不敢拿我们怎么样。”肖志说完,朝于千秋使了个眼色,脚下发力,迅速朝前飞去。
于千秋紧跟其后。两人都是丹阳中期修为,速度远在一般人之上,等负责监视的鲸海派弟子反应过来,早已不见了踪影。
“大家小心,我们南方诸派被监视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越山派掌门钱德继的耳际响起,还没等他回过神来,肖志和于千秋从他身边一掠而过,快如疾风。
一阵风从背后袭来,死里逃生、伤痕累累的殷牯派掌门赵宪顿生警觉,也不转身,反手朝后扎出一枪。
肖志和于千秋闪身躲开,一左一右出现在他的身边,却没有半点要动手的意思。
“你们……”就在赵宪疑惑不解的时候,他看见肖志朝自己使了个复杂的眼色。另一边,于千秋沙哑的声音响起:“赵掌门小心,我们被鲸海派监控了!”
“怎么回事?”赵宪话音未落,肖志和于千秋已飘出十丈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