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万某就不打扰两位畅谈了!”万千重呵呵一笑,朝姜仕文抱拳作揖后,径直朝叶朝辛飞去。
银骧营在陈剑俊的指挥下,直接空降到敌方的包围圈内,护在了瑶崆系弟子身前。瑶崆系弟子剩下不到六百人,要不是他们及时赶来支援,半柱香之内,便全军覆没。
面对从天而降的银骧营,鲸海派和南方诸派的门众,先是大吃一惊。当他们看清楚对方只有两百人的时候,立即又兴奋起来:
“自投罗网,死了也怨不得别人!”
“送上门的肉,不吃白不吃!”
“唷,一身行头到是不错,就怕是银蜡头枪,中看不中用!”
“两百人,我们每人吐口唾沫都淹死你!”
……
银骧营再强大,终究也是人,经过湘湖一战,加上长途高速驰援,消耗不少,一些修为稍弱的人露出一丝疲倦之色,唯有眼神依然弥定自信。
对杀得兴起的鲸海派和南方诸派来说,银骧营就是送上门来待宰的羔羊,他们完全不介意多动下手中的屠刀。
“别废话那么多,都给我宰了!”一声令下,敌人发起了进攻。他们还是采取之前的打法,围殴。数倍于银骧营的人马,提着各种各样的兵器,慢慢朝银骧营逼去。
虽然叫嚣得厉害,可真要跟全副武装的银骧营交手,他们还是相当谨慎。
银骧营没有任何退路,身后就是丧失战斗力的战友。他们没有后退,也没有前进,甚至连睫毛都没有眨一下,如同一尊尊蜡像。
“杀!”有人带头喊了一声,数十人动手了,手中的兵器不约而同地袭向最近的银骧营战士。
被袭的“蜡像”没有动,他两边的“蜡像”先动了,一个提枪架住敌人袭来的兵器,另一个直取对方要害。旁边的敌人见势不妙,刚要上前帮助,对方已收回长枪,重新回到了应战状态。一架、一杀、一收,快若闪电,简单、直接、粗暴,没有花俏,没有噱头,有的是满满的杀戮效果。
惨叫声随即响起,数十敌人几乎全部命殒当场。
说时迟,那时快。中间的“蜡像”动了,朝前一个大突步,长枪直逼慌乱的敌群。两侧的“蜡像”随即跟进,动作整齐得跟精密的木偶一般。
敌方怎么也没想到僵尸一样的银骧营,居然如此厉害,受惊之下,纷纷后退。
银骧营则一步步跟进,动作整齐划一大约前进了二十丈左右,他们同时停下了脚步。
这样一来,空间大了,战斗便有了回旋的余地。即使是围成了圈,他们依然保持着三人搭配的老习惯。
对方还在往后退,银骧营却根本不理睬。
鲸海派的意图彻底落空
对方再厉害,毕竟人少,只要一散开,自己这边就可以充分利用人多的优势,一哄而上,各个击破。俗话说,乱拳打死老师傅,银骧营最厉害也架不住群殴,可是,对方根本不上当。
无奈之下,鲸海派发起了第二波攻击。这一次人数远比上次多,六七百人同时从四面八方朝对方涌去。
一直不动的银骧营,突然动了只见他们齐齐飞起一丈来高,三人一组,同时发起反击。三杆长枪,三道枪芒瞬间亮起。
枪芒脱枪而出,如三道闪电成锥形攻向身前的敌群。
冲在最前边的敌人,赶紧举起兵器阻挡迎面袭来的枪芒。
三道枪芒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最后汇集在一块,扎扎实实地轰在敌人的兵器上。
“轰轰!”沉闷的撞击声集体爆发,如同盛夏闷热夜空中的第一道惊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