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
熟悉的盈歌。
久违的盈歌。
丁逸望着他,一时间忍不住热泪盈眶。
“怎么了,老弟,看到我难道你不开心么?”盈歌望着丁逸,嘻嘻一笑。
丁逸没有说话,只是扑过去,紧紧的抱住了盈歌。
“老弟,坦白说,你这么热情让我有点不习惯。”盈歌口中说着,但双手却同样紧紧的抱住了丁逸的双肩,他的双眸不禁泛起了一阵潮雾。
“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丁逸松开双臂,望着盈歌低声说道。他似乎对刚才突然迸发出的激情有几分不好意思。
“我不过是回拂柳山庄过了几天逍遥快活的日子,顺便和我们的欧阳倩大小姐成了个亲而已,这又不是什么生离死别。”盈歌耸耸肩。
“生娃了没?”丁逸一本正经的说道。
“正在努力。”盈歌一本正经的说道。
然后两人几乎同时忍不住笑了起来。
自从画眉离开之后,丁逸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笑容。
“对了,你怎么也来到了洛阳?”丁逸说道。
“三个多月前我便来到了洛阳,我一直在这里等你。”盈歌说道。
“等我?”丁逸愕然。
“对,等你。”盈歌说道,“因为我找不到你,我几乎将楼兰古镇翻了个底朝天,依然没有看到你的影子。所以我只能来到洛阳,在这里等你,我知道你一定会来的。我也相信你绝不会死,神秘莫测的大东海都不能取你性命,这一片小小的沙漠又怎么能奈何的了你呢。”
“这么说,上官凌姬果然在这里。”丁逸咬着牙说道,心中泛起了一阵莫名的激动。
他很快就可以替画眉报仇了。
“不错。她带着那三千铁骑此刻就在洛阳城外的大泽山中,一同随她而来的还有一个驼背老儿,这老儿虽然长相怪诞,但似乎是个精通天机之术的高手,我亲眼看着他操控着这支铁甲骑兵消失在那大泽山深处,”盈歌的眼中闪过几分恐惧,“我从想到武林之中竟然真的会有这般绝天灭地的力量,无论多么高深的武功,在这些铁甲魔兽面前也会变得毫无意义。这些东西,原本就不该存在于这个世上,它所带来的只有无尽的毁灭和死亡。”
“可她为何要带着这支铁骑兵来到洛阳呢?”丁逸沉吟着。
“不知道。”盈歌摇摇头,“我只知道,无论她想要干什么,那都将是一件极其恐怖的事情。”
“我们是不是无法阻止她?”丁逸说道。
“好像是的。”盈歌苦笑了一声。
“那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办?”丁逸望着他,心中愈发的沉重起来。
“为什么一定要现在讨论如此沉重的话题呢?我们现在难道不应该找个地方痛饮三千杯么?”盈歌突然笑了笑说道。“对了,我们的那位可爱的画眉小姑娘呢?怎么没有随你一起来?还有那位让你失魂落魄的冷美人紫灵大小姐呢?”
丁逸心中一阵刺痛,他默然垂下了头。
“发生了什么?”盈歌怔了一怔。
“没什么。”丁逸长长的吐了口气,“我们去喝酒。”
“两位如果想要喝酒的话,我倒是知道一个不错的地方。”一个灰色的身影从旁边的小树林里不紧不慢的走出来,然后又不紧不慢的走到丁逸的面前,淡淡一笑,“丁公子,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啊。”
“是你。”丁逸心中不禁一紧。从昆吾山归来的途中,若非书生的帮忙,他差点就要落入此人的手中,被带入皇宫大内的慎刑寺去。
“你是不是叫崔钰?”盈歌盯着他腰间一块彩色的玉符突然说道。
“盈公子好眼力。”崔钰微微一笑。
“能够身佩七彩玉符的,大内之中除了慎刑寺的大统领,好像不会再有第二个人。”盈歌说道,“不过,你又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呢?”
“东方家的盈大掌门放浪形骸之名,早已名满江湖,在下已是久仰多时了。”崔钰说道。
“久闻慎刑寺统领崔钰先生鹰爪功算得上是大内一绝,今天好不容易见到了本尊,我得领教领教才行。老弟,你且退下,替我掠阵。”盈歌跨前一步,撸起了袖子,就要准备大干一场。
“盈公子误会了。”崔钰摇摇头,“我今天并不是找二位来打架的,我是诚心诚意的来请两位喝酒的。”
“真喝酒?”盈歌楞了一下。
“真喝酒。”崔钰点点头。
“老弟,你觉得呢?”盈歌扭头看着丁逸,“崔大统领可不会无缘无故的亲自前来请我们去喝酒,这其中必有隐情。不过,我认为,这个酒,我们得去喝,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只有深入敌人的巢穴,我们才能搞清楚他葫芦里卖的究竟是什么药。老弟,你意下如何?”
“好,我们去。”丁逸毫不犹豫的说道。他隐约觉得这件事情也许和上官凌姬还有那三千铁骑兵有关。
“好,我们去。”盈歌对崔钰点点头,“那地方叫什么名字?”
“桃花源。”崔钰说道。
“一听就是个好地方。”盈歌竖起了大拇指,“好,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