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星阑思考着自己知道的那几个人有叫二栓的吗?
“大娘,你们说谁呢?”
叶星阑一副吃瓜群众的样子,笑容可掬的凑过去,几位老大妈倒也热情,这种事嘛,本来也就传遍了整个镇子。
几个老大妈七嘴八舌,你一句我一句,叶星阑好不容易才从她们的话里听出个顺序。
二栓是这镇上的,就住在镇子东边,早年间以为抢劫进去过,呆了三年,这两年好不容易放出来了,跟媳妇生了个孩子,也找了个正经营生。
本来吧,你吃过苦头了,就该知道这种平凡的日子的可贵,但这二栓不啊,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前两天又去偷东西,但没得手,被当场抓住。
二栓死不承认,人家也没证据只能把他放了,这事儿也就算翻了个篇。
“你不知道哟,今天早晨我就听见他们家鬼哭狼嚎的,我还寻思怎么了,一会儿就看见有人过来进进出出的,我听二栓二叔说才知道二栓今早上上吊了。”
说话的老大妈是二栓的邻居,又说了些什么舌头吊得老长,眼睛睁得死大,发现的时候人都还是热的。
“二栓这孩子,虽说是小偷小摸,但平时也还是会帮我们扛扛米提提菜什么的,谁知道这突然就想不开上吊了。”
“哎,作孽哟。”
几个老大妈又感慨了几句,叶星阑也附和了几句,正巧林瑷买完糖葫芦回来,叶星阑也就跟着她一起回了客栈。
回到客栈叶星阑让服务生帮自己调到当地的电视频道,古镇虽说小,但旅游业发达,也有自己当地的栏目,此时正好是晚间新闻。
林瑷看见叶星阑调的新闻栏目,也赶紧凑过来。
“镇中心再发现一名死者,死者系自杀……”
叶星阑看着打码的图像,死者是个女人,喝农药死的,生前似乎做过一些不好的生意,周围邻居对她的评价都不太好。
“又有个自杀的。”
林瑷念叨了一句。
叶星阑也觉得奇怪,自杀不奇怪,谁都有过不去的坎,想通了就继续生活,想不通克服不了的很有可能选择这条路。
自杀不奇怪,但这么短的时间这么多自杀的人就有些奇怪了,更何况小镇也不大,就这么点地方,接二连三的自杀实在不免让人多想。
林瑷听完叶星阑的想法也觉得奇怪。
“可是不是都检查了是自杀吗?”
叶星阑咬着嘴唇思考了一会儿。
“不是人为的当然查不出来。”
叶星阑不知道自己的想法对不对,但她觉得很大可能就是自己猜想的那样。
第二天林瑷因为学校有事必须先离开,叶星阑让她别担心,自己在这边看看情况。
“你可别逞能啊,要是有危险记得赶紧跑。”
叶星阑失笑,又听林瑷唠叨了半天,林瑷才不舍的离开,叶星阑有时候觉得林瑷就像是爱操心的老婆婆,念叨得多关心也多。
说实话叶星阑留下来也不知道该从哪儿查起,这几个死者之间也没什么联系,有些是镇上的人,有些是镇外的人,甚至都没见过一面。
死者的性别,年龄,职业也各不相同,社交圈子也完全不同,要联系到一起确实很难。
要非说有什么共同点,那就是这些人都不算是大众眼里的好人,或多或少都有自己的污点。
第一个,对含辛茹苦拉扯自己长大的母亲生病时不管不问,直到临走之前才回来见了一面,是大家眼里的白眼狼。
第二个,表面是富商,背地里其实是毒贩,私生活混乱,还会骚扰女性。
第三个,偷窃女生贴身衣物,抄袭别人画作,风评很差。
第四个,有抢劫前科,出狱后又想偷窃。
第五个,涉及情色生意,为人刻薄,还克扣过租客的押金,据说还曾经逼良为娼。
这些人看下来,似乎都是有自己污点的人,难道这就是他们死亡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