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行李明天烧了或者扔井里。”
“是,是,嫂子。”
叶星阑看着马娇娇上楼的背影,身后一道目光让她警觉的回头,文嘉的魂从井里飘上来。
文嘉的眼神充满了怨恨,叶星阑看着她身边翻腾的阴气,怨气太重,刚死就化作了恶鬼。
后半夜院子里归于平静,叶星阑看着文嘉嘴角勾起诡异的微笑,一步一步往楼上走去。
惨叫声,尖叫声,求饶声,叶星阑站在院子里冷漠的听着,她对这些人没有同情心。
新郎和马娇娇的尸体被带下来,新郎跪在井前,马娇娇的尸体被稻草人一样穿起来。
做完这一切,文嘉回到了她的那个房间,她静静的看着枕头,叶星阑知道枕头下是那块怀表。
额头上冰凉的触感让叶星阑一惊,她睁开眼睛,顾漠站在床头,冰凉的手就放在叶星阑额头。
顾漠看她醒了就把手抽回,叶星阑甩了甩自己脑袋,试图清醒。
“我知道她的尸体在哪儿了!”
叶星阑扯着顾漠的袖子,就要往鬼宅去。
“现在是大白天,先去吃早饭。”
叶星阑回过神,自己要是这么大张旗鼓的过去,肯定不行。
早餐是熬的小米粥和清炒蔬菜,叶星阑胡乱扒了几口,顾漠气定神闲不慌不忙的喝完粥,抬头叶星阑正目光灼灼的看着他。
“做什么?”
顾漠摸了摸自己的脸,脸上有花?
“顾哥,你是不是会超度?”
叶星阑眨巴眨巴自己的大眼睛,顾漠在她热切的目光下冷漠的摇摇头。
“她已经成了厉鬼,手上沾了人命,不可能超度。”
叶星阑皱了皱眉,咬着嘴唇思考了一会儿。
“凡事都有例外,你看,她到现在都好好的,说明天道都已经放过她了,咱们帮她一把不行吗?”
顾漠抬眼看着叶星阑,叶星阑也目光灼灼的看着他。
“不是天道放过了她,是有人帮她遮掩过去了。”
“啥?”
顾漠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继续说道。
“我这两年都在追查一个组织,这个组织私下寻找各种厉鬼,帮着它们修炼,具体目的我还不清楚,但这位女鬼显然也是他们的杰作。”
叶星阑眼珠滴溜溜转了几圈,才消化完顾漠这通话的意思。
“那,我们就不管了吗?”
“要管,但我并不会超度。”
叶星阑腹诽,你不会超度我更不会啊。
顾漠看着她脸上的小表情,知道她心里一定没憋着什么好话。
“我认识一位长老,如果你能引她出来,我也不是不能帮忙。”
叶星阑低落下去的情绪因为顾漠这句话又情绪高涨起来,既然昨天晚上文嘉肯让她入幻境,就说明文嘉并不排斥她,只要晓之以情动之以理一定能劝服她。
等到傍晚,叶星阑又借着消食的名头带着顾漠往鬼宅去,今天的鬼宅在叶星阑看起来已经没那么可怖了。
叶星阑将包里的怀表掏出来,拍了拍井口的青石板。
“文嘉,你在里面吗?你要是在的话出来一下行吗?”
叶星阑手里握着怀表,顾漠站在一边,等了许久井里也没动静。
“文嘉,你在吗?”
“别叫了,她在那儿。”
叶星阑抬头,文嘉悠悠的从楼上飘下来,血红的眼睛看着有些瘆人。
文嘉径直飘到了叶星阑面前,眼神一直看着叶星阑手里的怀表,叶星阑意会,打开怀表,照片出现在文嘉眼前。
“两年了,我已经两年没见过他了。”
文嘉脸上显出哀伤的情绪,叶星阑趁热打铁。
“我们带你回去见他好不好?然后找你的家人过来把你的尸体安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