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长江听完叶星阑的话恍然大悟,正要往里钻被叶星阑一把扯住,把一道符塞进他手里。
“这个,往那个监控头上贴。”
孟长江虽然不知道叶星阑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他还是乖乖照做,进去贴好了符打开门。
院长室和孟长江说的一样,干净整洁,干净得就像没人在这里办公一样,叶星阑踩着椅子翻看桌上的文件,都是些官方文件,那份孟长江看见过的关于孩子们去向的文件也不在了。
叶星阑从怀里掏出张纸,这纸是她悄悄从图书室拿的,叶星阑顺手拿了把剪刀,利落的几剪刀就剪出个小纸人,小纸人一沾地就摇摇晃晃的站起来,然后向着保险柜过去。
保险柜不难,小纸人一会儿就弄开了锁,叶星阑打开保险柜,里面放着一大堆钱。
“啧,万恶的资本主义。”
叶星阑直接把保险柜里的文件夹拿出来,这是记录那些孩子去向的文件,叶星阑一页页翻过,心中的恶心随着翻阅文件更甚。
当初这家孤儿院被查之后,他们这些孩子无处可去,有些被移交给了公立福利院,有些被社会爱心人士收养,叶星阑也幸运的被师傅收养。
关于这座孤儿院的往事,师傅从来都不愿意给她多讲,她也只是以为孤儿院贪污了善款,被相关部门查处封了,没想到今天她才知道这其中竟是更令人恐惧的真相。
那些孩子,被带离了孤儿院后,被送往那些有钱人的宅邸,供那些有特殊癖好的有钱人玩乐,或是虐杀,这些孩子几乎都被送去国外,文件夹里甚至还有那些有钱人寄回的照片,上面小小的身躯被肢解,被吊死,被淹死,千奇百怪的死法令人胆寒。
叶星阑压住心里翻滚的怒火,她面色平静的将文件夹放回原处,她小心翼翼的将保险柜关上,又将自己的痕迹抹去,带着孟长江离开了院长室。
孟长江也被吓得说不出话,他们没有人能想到,或者说是敢想到这世界上竟然有这么恶毒的事情,每一条性命在他们眼里都是一笔收入,他们把孩子当做商品售卖,没人管这些孩子的死活,这些孩子对他们而言只是个玩具和摇钱树。
阳光透过窗户照到叶星阑身上,叶星阑只感觉到刺骨的寒意,在这个本该是救助孩子的机构里竟然将孩子当做商品贩卖,叶星阑喉头有些难受,她挥手让孟长江先离开。
叶星阑的离开护工们并没有发现,她悄悄溜回了人群,心里盘算着该怎么搞垮这个孤儿院,而且如果时间来得及的话或许还能救下这批孩子。
入夜的时候院长才带着保安回来,叶星阑他们被护工带进房间睡觉,叶星阑等护工走后悄悄下床,孟长江蹲在角落里等她。
孟长江现在不把她当做小屁孩看待了,今天叶星阑那几招已经完全让他从心底里佩服了,或许她就是那个能拯救他脱离这个孤儿院的人。
叶星阑趁着月光,剪了几个小纸人,在它们身上画了许多孟长江看不懂的繁复的咒文,叶星阑将纸条和她从院长室偷出来的照片放在一起,将那几个纸人从窗户栏杆里放出去。
月亮被厚厚的云挡住,又被风轻轻吹开,黑暗即使再浓郁,也会被光明取代。
第二天下午叶星阑就发现孤儿院的气氛有些不对,那些护工们虽然平时也偷懒不管他们,但今天似乎在忙着别的事。
“外面来了辆黑色的豪车,里面的人去院长室了。”
孟长江飘到叶星阑身边,叶星阑点点头,她往院子里看去,那些保安们严阵以待,护工们也规规矩矩站在一边。
到了晚上时他们被早早的赶紧房间,连电视也没让他们看,孩子们虽然不满但也还是睡下了。
不安的气氛越发明显,孤儿院里的每个工作人员都行色匆匆,连平日里神秘莫测的院长出现次数也多了起来,叶星阑知道快到时间了。
在她记忆里,临出事前的几天院长他们还试图将他们这些孩子转移,但最后不知道什么原因不了了之,最后没过几天上面就派人下来把孤儿院的相关人员全部带走,据说上面还有两个领导跟孤儿院狼狈为奸,这么一出整下来,也被关进了监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