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菁菁和两个女孩被塞进了一辆车,其余的女孩也三个两个的被分别塞进了两辆面包车。
面包车在一个叫五里村的地方停下,押送她们过来的男人打开车门,围观的村民看着她们就像看贩卖的牲畜,对着她们指指点点。
顾菁菁和两个女孩害怕的挤在一团,她们看着那男人跟几个男人说了几句话,那几个男人从怀里掏出一个报纸包裹着的东西,后来顾菁菁才知道这些就是她们的买主。
这个村子,地方偏远,生活在这里的人都很穷困,教育也极不发达,很多人甚至连小学都没上过,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
交通不发达让这里连发展旅游业的希望也没有,这里就像是与世隔绝的地方,穷困至极,本村的姑娘恨不得远离,自然也不会有外面的姑娘嫁进来,这里的人为了娶上老婆传宗接代只能从人贩子手里买。
顾菁菁被一个独眼的瘸子带走了,他不顾顾菁菁的哭喊将顾菁菁关进了他破旧的柴房,顾菁菁死命拍打着柴房的门,可路过的人都像是习以为常了,连停顿都没停顿一下。
直到晚上那独眼瘸子才回来,带着满身的酒气,他将柴房里的顾菁菁扯着头发拖到床上,脏得看不出颜色的被子,破旧昏暗的电灯,顾菁菁看着那瘸子带着满身酒气和臭味靠近自己,她大叫着推开瘸子,瘸子被推得撞到了旁边的柜子,踉跄着爬起来将顾菁菁从床上拖下来毒打。
叶星阑听着少女的惨叫,她的奋力反抗在男人眼里不过是螳臂当车,布料的撕裂声,少女的惨嚎,叶星阑和林瑷都转身不忍心看下去。
满身伤痕的少女,赤|裸的躺在脏污不堪的床上,顾菁菁睁眼看着头顶的房梁,眼泪无声的从眼角滑落,旁边瘸子的呼噜声响了一夜。
从那天起,顾菁菁的活动范围就仅限这个屋子,瘸子每天都会带些吃的回来,要么是别人丢了的菜叶,要么是已经有些发酸的肉,瘸子平时会尝试着跟她交流,但顾菁菁既听不懂方言,也不想跟瘸子说话。
每晚这个房子里都会传来女孩的哭求声,渐渐的女孩学会了闭嘴,仍由男人动作。
顾菁菁被关在房子里大概半年,一次次的凌|辱让顾菁菁已经麻木了,每次瘸子喝了酒都会打她,嘴里念叨着让你偷人让你给我戴绿帽子,顾菁菁就在这间房子里度过了半年。
大概是瘸子看她老实了,也不反抗了,就允许她到院子里转悠转悠,顾菁菁每天就在院子里扫扫地做些小活,瘸子连河边洗衣服都不许她去。
又过了两个月,顾菁菁怀孕了,瘸子很高兴,允许她可以出门转转了,顾菁菁每天从屋子里出来就能看见各种眼神,每个人都是警惕的看着她,只要她一接近村口马上就会有人拦着她。
顾菁菁不甘心就这样呆在这个破村子里,她想要逃走,她知道每个月都会有牛车上来送物资,但顾菁菁试了几次她连靠近牛车都没办法。
直到有一次有两个驴友误入了五里村,村里人虽然面上不喜但也不敢明目张胆的赶人,顾菁菁拿着捡来的纸笔把自己的求救信息写下来,趁着村里人招待他们她端菜的时候悄悄把纸条塞给了两个驴友。
两个驴友没有久留,第二天就离开了村子,顾菁菁以为自己终于能逃出这个魔窟了,没想到两天后瘸子带着满身怒气回来将她毒打了一顿。
瘸子大骂着她是个女表子,说她不守妇道,将纸条扔在顾菁菁脸上。
原来那两个驴友离开后不久就去了山脚的派出所报案,他们没想到这里并不是对这种事一无所知,反而是跟无辜的村民勾结起来,于是愤怒的村民追上两个驴友把他们推下了山崖,就算有人追查起来,他们也只是不慎坠落山崖。
顾菁菁被打得流产,鲜红的血从双腿间流出,她的活动范围再次回到了这个屋子,瘸子对她的殴打也越来越频繁,顾菁菁每天都在昏睡中度过。
又这样过了两个月,顾菁菁又怀孕了,这次瘸子没让她出屋子,只是多给她带了些肉回来,顾菁菁麻木的嚼着嘴里发酸的肉。
她觉得她这一辈子都要呆在这个阴暗破旧的屋子里了,她从一开始的反抗到现在仍由瘸子对她的糟蹋也一声不吭。
顾菁菁没想到的是,半年后竟然有一大批记者闯进了这个村子,他们手拿着摄像机想要曝光这里,顾菁菁像是抓住了救命的稻草,挺着她的大肚子跌跌撞撞的跑到这些人面前求他们救救自己。
记者们护着几个女孩,想要把她们带出村子,记者们先让女孩上车,车子呼啸着想要冲出这个地狱。
她以为她能逃出去,她没想到那些村民会这么大胆,这里的媳妇几乎都是从外面拐卖来的,可她们在看见记者到来时却是选择对他们辱骂驱赶,现在她们站在车子面前不许车子前进半分。
叶星阑看着这一幕不知该说些什么。
“很讽刺吧,明明是受害者,却站到了凶手那一边。”
顾菁菁嘴角带着嘲讽的笑,冷眼看着那些发疯的女人,她们挥舞着农具不许他们带走顾菁菁她们。
最可怕的不是堕入地狱,而是,你成为了魔鬼还妄图制造更多魔鬼。
村子里的男人很快集合在了一起,他们手里拿着镰刀锄头,脸上都是凶狠的表情,恨不得撕了眼前的记者们,要是被曝光了他们不仅会坐牢,这个村子也再也不会有女人嫁进来。
“她怀了我的孩子,你们凭什么带她走。”
第十八章 凋零的花朵(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