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羡羡知道吗?”
江若尘摇了摇头,嘴角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其实关于这件事,江子羡很早就和她说过,但是一直没有证实。二人自然不敢去问父母,更不敢去验血,以江父江母的关系网,毫无疑问会被发现。
今天,江若尘也只是旁敲侧击,去试探而已,没想到母亲反应竟然这么大。但江母很快便发现不对,军方采血入档一般是不会做鉴定的,只会记录,顿时一脸严肃看向江若尘,道:“你怎么发现的?”
江若尘抱着腿,缓缓道:“其实是哥哥自己说的,很早很早之前他就怀疑,我只是试探一下你,军方那边的确采血入档了,但是并未做鉴定,所以没人知道的。”
江母徘徊半饷,犹疑不定,最后狠狠盯了江若尘一眼,道:“你越来越不像话了,这件事不许你和羡羡说,这事我得和你爸说,你这孩子,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不像话……”
江母嘟囔着往餐厅走去,江若尘绞着手,手心出了一层细汗,蹑手蹑脚穿好鞋子,裙摆飞舞,探头见大厅没人,飞快往楼上卧室跑去。半饷,江父江母二人从餐厅走了出来,江父手中握着一根鸡毛掸子,朝着江母抱怨:“就怪你太宠着她了,还着了她的道,你也真是……”
“还怪我,要不是上次你不让羡羡跟着去,尘尘能疑心这种事?”江母低声回道。
江父哼了一声,握着鸡毛掸子,道:“这孩子,就是欠收拾了,不打一顿都不知道父母是谁了,还学会和父母斗智斗勇了。”
二人走过大厅,走进客厅,江父手中鸡毛掸子对着江若尘位置的沙发就是一鞭子,走过去发现没人,二人尴尬对视一眼。江母闭上眼,感知了一下,道:“都躲起来了,算了吧,女儿也大了,打也不像话。”
“不行,不打一顿,将来选女婿,我俩手都插不上了。还有关于子羡的事,我得好好和她说清楚。”江父严肃道。
“躲羡羡房里了。”江母叹了口气道。
二人蹬蹬蹬上楼,江父一拧门把手,发现反锁了,顿时气结,用鸡毛掸子啪啪敲着门,道:“江若尘,你乖乖出来,不然有你受的,能耐了啊你!”
“爸,我错了,我不会告诉哥哥的。”江若尘躲在房间里披着江子羡的被子瑟瑟发抖,脑子里想起一些不好的事情,隐隐有些后悔。
“你开门!”
江若尘翻了个白眼,道:“爸,你把鸡毛掸子收起来,我就开门。”
江母在门外忍俊不禁,小时候江子羡没少受鸡毛掸子的鞭策。因为江子羡和江若尘两人惹的祸,吃鞭子的基本都是江子羡,而江若尘在一旁也是瑟瑟发抖,心里有点阴影。
“你信不信,我把门拆了。”江父沉声道。
“马上开,等一下!”
江若尘无奈回应,将从自己房间拿出来的校装叠好放在床柜上,将过膝袜褪下放在一旁。身上的校服衬衫最上方的扣子解开,往下拉出衣袖落到肩部边缘,露出锁骨,然后翻出江子羡过冬的被子裹着。缓缓移步到门前,啪的一声打开保险,然后立刻回到床上紧紧裹着被子,露出两只洁白的小脚丫子。
“你做什么?”江父一手执着鸡毛掸子,作势欲掀开被子。
江若尘心一横,扯开脖子下方的被子,露出光洁的锁骨,大喊道:“我没穿衣服!”
江父手一顿,便看见床头柜上的叠好的衣服与丝袜,还有露出来的脚丫,顿时停了手,鸡毛掸子指着江若尘道:“行,行,行啊,江若尘,翅膀硬了啊!”
江若尘看着鸡毛掸子心一颤,某种恐惧症发作,如同条件反射一般,顿时身子朝上一拱,顿时露出了白色的校服衬衫。江父一愣,顿时气得面色发红,江若尘连忙整理好衣服,看着江父道:“爸,我错了。”
江父气急而笑,扯过被子一角,道:“错了,哪错了?啊!我看你理直气壮的很!”
Part 18 鸡毛掸子恐惧症(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