鹅黄色风毛绣竹叶梅花圆领袍、绯色唇瓣抿起,陈家陈文月颇有些不好意思,毕竟她已经快十九岁了,居然还有一个小姑娘叫她姐姐?心中莫名欢喜。
祖母见我这样,眉目一皱,就要出声呵斥,“无伤,你怎么这样没有规矩,这是我娘家侄女,你应当唤一句三表姑,文月,这就是我跟你说的无伤了。”祖母眼里有过明显的一丝厌恶,我想,那是对我的。
母亲陆少君有些心疼,只是出声晚了一句,“无伤,不得无礼,以后莫要这样了。”母亲拉过我的身子,面容有些疼爱,似乎是不忍,后面又低低的说了一句,“无伤,乖啊。”
我却有些不依了,“三表姑好!你是来给祖母做侍女的吗?前几日我见到祖母身边的桃红犯了错,祖母可是生了好大的气呢,三表姑你以后伺候祖母的时候,可要注意不要给祖母泡太烫的热茶哦。”我故作关怀的道。
眼睛斜斜的看见自家爹爹从侧边走了进来,只是声音小,没有多少人发现而已。
老夫人面色有些难看,让自家娘家侄女来府上,自然是要有一个理由的,桃红就是以“茶泡的太烫”惹了老夫人不快,所以就跟儿子说了,让娘家待嫁的侄女来陪陪她,说起来,这个理由也是来伺候她的,只是被这样一个不讨喜的小辈说了出来,她自然很生气。
“无伤,你还有没有规矩,你三表姑是来做客的,怎么可能是来当侍女?”老夫人怒意十足的呵斥。
“母亲,难道她不是来伺候母亲的吗?”声音清朗,陈文月当即被男子的声音吸引了,抬眸一看,正是自己日思夜想的男人,她陈文月早已经对他情根深种。奈何他早已经娶妻。
陈文月前世有那样的手段,自然是不容小觑,但是现在嘛,可不是以她为主哦,想进聂府,可不是那么容易的呀!我捻起身边翠兰托盘里面的红梅,适当的走了出去,“祖母,这是我在赏梅苑为你摘的红梅。”
“也罢,你有心了。”老夫人眉目有点缓和,然后对父亲道,“你也是这么大的人了,文月是来做客的,你怎么能如此说话?”老夫人呵斥父亲,转头去看陈文月,果然是一副娇俏可怜的相,聂孑孓也觉得自己有些过分了,“文月妹妹,是我唐突了。”
聂孑孓说罢,就上了席位,晚膳开始了。
我以为老夫人会有所收敛,没想到啊,她却是这样心急,席间,老夫人就面色不善的盯着陆少君的肚子道,“你进来我聂家也有好几年了,这个肚子里面还是一点货都没有,我觉得这聂家也没有几个人愿意陪我这个老婆子说话,不如就让文月以后留下来陪我吧。”
聂孑孓似乎还一时半会没有反应过来,可是我一听,却是心凉了大半截,陈文月这个是要提前进府?
脚底下毫不客气的替了一下自家老爹,嘴上嘟嚷道,“那以后三表姑愿意跟我一起住吗?我可以带你去赏红梅。”
陈文月这时候正准备含羞的答应呢,却不想有人来搅局,不忍的说了一句,“无伤小姐的红梅莫非是贡品?”不然为何显得这样珍贵。“几朵红梅而已,无伤小姐,不必割爱。”陈文月还是比较委婉的道了,留在聂府才是她的目的。
她抬眸,看着大家的目光都有些奇特。为什么大家都不说让她进府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