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呵呵,算了,这两个字眼不属于我的世界,对了,你跟他是···”我看了看孙业林问黄佳怡。
“呵呵,这是别人介绍认识的一个朋友,说他更熟悉这里,好让我办起事来方便一些。”
别看孙业林平时一副痞气十足、纨绔子弟的样子,可是让我没想到的是,他很会为人处世,在桌上跟丁武、才果、吴泽海、郑添几人很快打的火热,这让我有些不敢相信。
很快,我便被酒精麻痹了,好多片段好像不被我记下。时间在眼前飞速前进,我虽然有意去注意吴泽海和孙业林的对话,但是仍旧没有太多内容留在我的脑海,像是没过多一会,几个人便准备离开了。
当时我好像真的喝多了,几个人临走的时候,我每个人依次拥抱了一下,可能是为了抱黄佳怡找个铺垫,当然,这些人都看的出来我的小把戏,黄佳怡也像是可怜我一样,施舍给了我一个温暖的拥抱,她身上的味道依旧没变,依旧温馨清澈。
听着门被关上的声音,我躺在了沙发上,黄佳怡那性感熟悉的笑容在眼前不停的飞转,此时我好像特别的想念她,夏雨的样子好像也完全被她占据。
躺在沙发上,听着时钟滴答的走着,我却毫无睡意了。
突然,门再次被敲响,我想象不到这么晚谁会来敲我家的门,当我打开门,我愣在那里,黄佳怡站在了我的面前,眼神再次变成几年前那样,清澈纯真。
“老赵,你又喝多了吧?”黄佳怡开口道。
“你···你怎么回来了?”我觉得我像是在做梦。
“没喝够,想再喝点,你还能喝么?”
“我···我···”我知道我再次变得清醒。
黄佳怡径自走了进来,坐在了刚才的位置上,再次拿起桌上剩下的半瓶白酒,倒在了自己的杯子里。
“老赵,你不能喝了?”她晃了晃手中盛满白酒的杯子问我。
“你什么时候变的这么能喝了?”我有些惊讶的看着她。
“当年被你传染的呗,来,坐啊,你怕我了?怕我再坑你一次?”
“没有没有···这是说哪的话。”我也坐在了她的对面。
“夏雨呢?”黄佳怡突然的问话让我有些措手不及,只见她悠然的喝了口酒。
“怎么想起问她了?看你的样子,生意越做越大了?”
“老赵,你说人是不是越活越会觉得累呢?为了这遭,我们步履蹒跚的奋力行走着,不得不忍受风刀雨刮?”黄佳怡笑着,可是我分明看到了眼泪在她的双眸里流出。
“黄佳怡,你怎么了?”看她的样子,我的心痛的不行,想要安慰却不知道怎么样才能更好的安慰。
黄佳怡喝光了杯中的酒,站了起来,眼睛看着我“老赵,你能抱抱我么?”
没等我反应过来,她已经扑倒了我的怀中,歇斯底里的哭声在我的怀中爆发开来,震的我痛彻心扉,她像是再次变成了当年的那个孩子,又像是我的孩子,颤抖着,双手抓紧我的臂膀,像是这辈子也不愿松开一样,弄的我有些生疼,不过我像是享受着这种依赖,对她毫无记恨之心,也没有想过多的问这段时间她的生活是什么样子,任凭她把一切不开心和这几年默默忍受的风吹雨打都发泄在我的臂弯之内。
看来再能喝的人的大脑也是肉长的,酒精突然钻进了黄佳怡的每一个细胞内,将她融化,将她傀儡,她的嘴迅速的吻到了我的脸上,我在怀疑这种感觉是不是会被传染,我也四肢瘫软的,陷入了这黑夜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