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地依旧是茫茫的无尽海,只是远离海族领地,几乎不会被任何修士发觉。
“为何带我来这?”堇月不懂清瑜这是什么意思,在囚牢之中待了千年之多,重见天日之后这世上便再无。
清瑜问他:“海族鲛人王名流千宁,可与你有关?”
堇月眼底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平静地说:“没有关系。”
“你是他的父亲。”清瑜直接拆穿了他的谎言,“他已经到了九重劫,最容易动心移性,渡劫之难,一步错,步步错,永无回头之日。”
不知清瑜的意图究竟是什么,堇月还跟他打太极:“对了,我听说过你,妖族风氏。如今你到了飞升之境,想要生杀予夺,不是易如反掌吗,何必同本尊在这儿费口舌?”
“只要流千宁能成尊者,你现在的困境并未无解。”清瑜说,“之后如何处决你,决定权还在灵界尊者手中。”
堇月不可思议地问:“你想放过本尊?”
“我只要流千宁成尊。”清瑜解开他身上的束缚法阵,淡淡地说,“他若成尊,我便放你一条生路。”
明怀袖很快从近岸处找过来,看到堇月离去,不禁疑惑地问清瑜:“仙尊,你还是放了他?不怕他继续为祸海族,到头来还得算在你头上?”
“如果他还想寻到一条生路,便不至于再去找海族的麻烦。”
“哦——对了,我差点以为你回临云界了。”明怀袖这才想起自己找他的原因,“我在滨水镇附近找泠默,但是她不见了。”
“不见了?”清瑜算了算她所在之地,皱起眉头。
“仙尊,她是不是出事了?”明怀袖也用过推演之法,但是泠默的痕迹消失无形,仿佛被人刻意抹去一般。
“要么他被流千宁带走了,要么……”清瑜刹那间想到了寒微。
明怀袖想得比较简单,她问:“去找流千宁吗?怕就是他是他趁乱带走泠默。”
“怀袖,海族这边交给我,你去跟着堇月,以防万一。”
【永宁界?忘川浮岛】
几道凌厉剑光,整间屋子的摆设便被毁得七七八八,仔细封存的旧物散落一地,灵气展现出奄奄一息的态势。
恒虚吓得躲到一边,问:“主人干什么这么生气……”
“呵呵呵,生气?”易天行丢开手中长剑,“本座哪里有生气?还不许本座生气?她说的话,哪一句是真,哪一句是假?我何时看透过?”
看易天行已经气得语无伦次,恒虚觉得自己还是不要出现比较好。易天行是出了名的阴晴不定,哪怕是他都搞不懂。
“安宇尊者身在何处?”易天行怒声问。
“自、自然是在溯溟殿。”
他掌中恒虚净火燃起,那块无题无名的牌位转瞬间连飞灰都不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