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入理事殿,意义全然不同。
从前,明怀袖最怕进这儿,因为怕父王的训责。如今更是怕,怕南夜的社稷、明家的仇恨如同山一般地压下来,重得她透不过气。
白修义走进殿内,明怀袖微一点头,说:“多谢白大人相助,祖庙里头瑜王爷建议拜您为相,孤认为,最好不过。”
白修义淡淡一笑:“背井离乡非吾愿。”
“白大人想必还是有心仕途的吧。要是白大人能在南夜做三年五载的丞相,还需要担心辞官之后,北风帝不会盛情邀大人回宫就职?”明怀袖一番话,引得风旻之都惊讶。
“那就等王上找着了何时人选,本官定然退位让贤。”
“也好。”明怀袖松了一口气,接来下就是问阴兵的事宜了,“不知白大人何时能同孤南下,收复其余失地?”
风旻之不禁皱眉:“那法子对身体的影响颇大,不可作为长久之计,不如先招兵买马,步步为营。”
风旻之几乎要信,明怀袖仍然在埋怨北风的无心支援。
白修义见这两人僵持不下,便说:“召阴兵之法,的确有损王上玉体,但是仅仅收复南夜失地,应该无大碍。”
“以我之见,即便没有阴兵,南轩国恐怕也会望风而逃。”风旻之到底不放心,“还请白大人详细说明究竟会有多大的影响。”
“易体力不支,一两回还好,多了,阴气入体,会生病根。”白修义把目光落在风旻之心口处,“听闻王爷素来有心疾,王上多半也是这症状。”
“有如此严重。”这下风旻之说什么都想阻止了。
明怀袖打断他们无谓的争论,起身道:“孤去意已决。”
一路跟着明怀袖走到寝宫,风旻之试图劝说前者,谁料她关上门喊道:“孤沐浴更衣,闲杂人等一律不得入内。”
侍女拦住风旻之,他不好再闯,无奈之下只能回去。
“王爷,公主怎么如此莽撞?”林萧看着风旻之面上的表情就知道此次劝说没半分用处,但是话说回来,国仇家恨,谁能忍得下去?
边收拾桌上的书,风旻之边说:“她已经有能力独当一面了,自然不需要我在她身边絮叨啰嗦。”
“怎么会。”林萧接过书,放到架子上,“南夜政事,唯有王爷可以助她。”
“那白修义不可吗?”
不知怎么地,如今一提起他,风旻之就觉得心里堵得慌——却又说不出哪里堵。几月前的怀袖连念一首诗都困难,如今,却已经能写不少字了。
林萧手脚麻利地摆好东西,这几个月来他们不断地搬来搬去,今日又搬到王宫里头。拍了拍刚铺好的床,林萧挤眉弄眼:“王爷,这能一样吗?”
风旻之面色一沉,不知道想着什么了。
第六十章 争辩不休(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