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城&七〗
血色的泪,撕裂的心,他总是喜欢沉默,用话语拒绝,用微笑否定,伸出双手不是用来拥抱而是推开……giotto画了一个圈,把自己关在里面,将其他人拒绝在外面。
头昏的要死,沙发上的那三个人不知疲惫的进行没有营养的对话。内容无疑就是,啊啊,里包恩这太难了!简单点嘛!以及闭嘴蠢纲,不要在在吸血鬼面丢血猎的脸。还夹杂着些kufufu的笑声……
阳光明媚的早晨啊,阳光四射的少年们啊~真是美好的一天哟~
giotto翻了身用被子将头蒙住,屋外不知收敛的对话声像一群蚊子在耳边不断的欢叫。头一次觉得回血城也不错,spade向来不会打扰他睡觉,他爱睡多久睡多久,就算翻个身一脚将床上的“障碍物”清到地板上,那人也只是闷哼一声,再爬上来,顺便把自己往角落里推推。
“啊啊啊!里包恩!我错了!请停下你的举动!”
“蠢学生需要好好教训……”
“碰碰!”两声枪响让giotto浑身抖索了一下。
“kufufufu,纲吉惊慌的样子也很可爱啊~~~~”
“你让我怎么吐槽你啊!骸!”
我也在想,怎么吐槽你们。giotto连拖鞋都没有穿,用力将卧室门给踹开……
“你们,够了够了够了没有?”
骸非常鲜见giotto发这么大脾气,无疑这与家父没有打扰这人睡觉有关……他抬头看了一下,然后愣住了。
里包恩沉默着,没开口。
阿纲迟疑了下,才缓缓的说:“呐,giotto……把衣服穿好。”
刚睡醒没多久的眼睛带着水雾,不满的情绪让脸有些微红,身上只穿了件微长的衬衣,本身自带西方人特有的白皙,可以说有些……惊艳?
“怎么?你们不是男人没见过?”冷漠的扯了下嘴角,giotto的表情没有所谓的尴尬。看着这群呆呆的少年加一个【好】青年,一副比你们多吃了百年米饭的得意。
骸撇开头,不知道该说什么。giotto的随性他比较清楚,或许对于giotto来说,没有比被spade的占有更让他觉得羞耻的事了……
考虑到众人的感受,giotto还是很“体贴”的回去穿了条裤子。身体往沙发上一陷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六道骸一下。纲吉还在为里包恩给的资料头痛,扁着嘴皱眉不满的用力戳这纸。
“说说看,血族的人来这里做什么?”口气不算好,眼神更是不满多一些。
“kufufufu~阿纲来了,我就跟着来了。毕竟我现在是他的保镖啊~”骸说的一脸轻松,无视了纲吉开始冒冷汗的脸,直觉告诉自己,giotto心情不怎么好。
“所谓的骑士与公主?你别说笑了。”giotto坐起身,看向了纲吉,嘴中吐出的话语显得过分恶劣。
“吸血鬼就是吸血鬼,你以为自己可以克制住本性?”轻蔑的鼻音,金色的刘海遮住了眼睛。
“等……等一下,giotto,骸是……我……”匆忙开口,想为骸辩解却被里包恩的眼神阻止。将想说的话努力吞了下去,手拿着资料带着担忧的目光投向骸。却看到对方只是微微一笑,在骸的脸上有着说不出的邪魅。
“您可以看着……”简洁的话比更多辩解来的有用,惹的giotto皱起眉头,但也不好再说什么。看了眼纲吉,最后有些闷闷的说……
那就保护他吧……
天气微冷,空气有湿湿的味道,spade慵懒的倚靠着酒店的落地窗,刚洗过的头发还滴着水。因为血液的原因,他找不到giotto的气息,这是自己早料到的,所以也无所谓。虽然被刻意隐藏,但是还可以感觉到,骸在这个城市。既然骸留在这里,也就代表giotto有在这里的可能性。还有三天,血液的能力就会失效……
但是三天有些太长了呢~
呐,giotto,你说是我会不会在血液失效前找到你呢?
叩叩—
“进来吧。”敲门声打断了spade的思绪,他带着笑容看着门被打开,一头拥有金色卷发的美丽女人,脸因为对上spade的眼而微微浮起了红晕。穿着黑色抹胸上衣和短裙,有些羞涩的站着。
“怎么了?不过来吗?”微微一笑,用舌头舔了一下性感的嘴唇,扬起的头带着不可轻易攀附的感觉。听到话的女人将门关住,朝他走过去,越走越近。spade的样貌非常好,属于一笑便可以倾倒全部人的类型,他有自信任何人都抵不住他的诱惑,当然他的【饵】是个意外。
温柔的抚摸那头金色的卷发,手感不如giotto。抬起她的下巴,充满欲-望的眼睛让他感觉很难受。giotto的眼睛总是清澈又冰冷,偶然也会被水雾填满带着不知所措的迷茫。不是这样子的,连味道都差的很多啊……
“啊啊啊啊!!!!!!!”
惨叫打散了方才暧昧的气息。
看着倒下的女人,spade的表情难得变得很厌烦。下手过重了,大概直接死亡了吧。看着自己的手,沉默在小小的空间扩散。
很难喝……
他想到第一次品尝那血液的美味,连同他整个人,带着无法言语的惊艳。不反抗不服从,表情一如既往的寒冷。
恶劣不断地索-取,说着那些让人羞〃?〃涩的话,捧起他的头贴近自己,为的是想看到那双眼睛被欲-望填满。还没看清,金色的头颅猛然低下,右边肩膀传来一阵痛楚,血液顺着肩膀留下。
spade看着身/下的人隐忍的表情让他心情不错,但是被那双不肯与他沉醉快乐带着平静气息眼睛让他有了挫败感。
这是第一次有这种感觉……
停下了对人的侵-犯,松开双手,起身穿好衣服就离开了。他把门关上,对上房外的骸。
“你有偷听的嗜好?那么他的叫/声怎么样?”蓝色的眼睛满是讽刺,嘴角拉开,他知道自己的孩子对那个人是怎样的感情,就是因为这样才更不能把giotto交给他……
“我没有听到他一点声音,他从始至终未向你妥协……”明知道这句话会激怒男人,但是他还是要说,将他眼中的嘲讽一扫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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