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后。
“吃饭了!”g拉开拉门,对庭院里不亦乐乎堆着雪人的金发青年喊道。
giotto把石子嵌到雪人圆圆的头上,拍拍手,走回屋里。
屋内炭火烧得正旺,一身和服的朝利雨月挽起袖子,往白瓷杯里注入清酒。
“不管看了几次,雨月你倒酒的姿势依旧是赏心悦目。”giotto称赞道,“就像茶道……有时间也教教我吧。”
g端上最后一盘菜,闻言道:“那你还不如先学会穿和服。”
giotto:“g你自从结婚后越来越不可爱了,早知道就不把齐内娅介绍给你了。”
g:“……好了闭嘴吧,吃饭。”
朝利雨月带来了楠幸子,啊不,现在该叫朝利幸子做的腌黄瓜,配上自酿的清酒,不管吃了多少次都让giotto啧啧称奇,那是与意大利食物全然不同的味蕾感受。
今天是12月25日,对身处的这片土地,对日本人来说,是还有几天才到新年,而对giotto他们来说却是圣诞节,是新的一年。今年朝利雨月要和幸子一同回千叶的老家,故而幸子留在了家里准备年货,没有过来。
幸子一不来,齐内娅也懒得掺和这群男人们的事——在日本的这三年,她和幸子成了无话不谈的好闺蜜。她对g说,你们三个该单独聚聚了,总有些事是不方便我和幸子听的。
于是今年的圣诞冷冷清清,只剩下了三个男人大眼瞪小眼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giotto忍笑举起酒杯:“今年你们终于知道珍惜还是单身的我了,先敬你俩一杯。”
略带顽皮的话语勾起了过往的回忆,两个已有家室的男人举杯:“干。”
酒过三巡,眼花耳热。渐渐的,三人的聊天范围扯到了彭格列。
这些年,为了避免giotto难过,g和朝利雨月都是很少提及在彭格列的过往,这次酒意正酣,聊着聊着就聊到了彭格列,毕竟这曾是他们生命中最浓墨重彩的一笔,又哪里是不提就会随着时间忘掉的呢。
“我走的时候最放心不下蓝宝这孩子,……”giotto晃晃杯子,白皙的脸庞浮起淡淡的薄红,蔓延到脖颈上,一直隐没到衣领下的锁骨,“结果人家现在连儿子都有了!你说你们两个,啊?”他敲敲小木桌,颇有几分恨铁不成钢。
那年蓝宝听了giotto的话,抱着破罐子破摔的心态询问了心上人,愿不愿意和他一起回英国,虽然现在的他还不够成熟稳重,但是为了她,他愿意去努力,去变成一个真正可靠的男人。心上人一刹那热泪盈眶,她心心念念等了多年,已经快要绝望的时候,峰回路转,蓝宝说出了她一直想听的话。两人和波维诺老夫人回到英国后不久就结婚了,今年秋天的时候,蓝宝写了一封信,语无伦次地说自己做父亲了,激动之心溢于言表。
朝利雨月温温吞吞道:“可是我们都有妻子了啊,享受天伦之乐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前任雨守说话从来都是绵里藏针,让人招架不住。giotto一噎,他确实是最没资格嘲笑别人的,不对,还有一个人……“反正,我不会是咱们这群人里唯一一个单身的。”
g想起了纳克尔:“纳克尔是神职人员,不能结婚。”
朝利雨月却是想起了阿诺德:“说起来,sivnora现在很后悔同意让你分立出个门外顾问吧。”
原本只是想暂时答应做权宜之计,日后想办法除去便是,没想到阿诺德手段不凡,愣是将根基薄弱的门外顾问发展起来,俨然有与首领一派分庭抗礼的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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