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日,左庐与贺老敲定了至少以后十年的归处后,左庐便开始一步步落实对乐父等五人的安排。
左庐最先动手的是甄温生等三人,因为这三人得托关系,曲里拐弯的倒几回手呢。
好在不过一个多月也已经全部落实了。
左庐也结束了坚持为人民服务一个多月的住院医生生活。
亏得这是一个人人嘴上必然讲奉献,恨不得把献身二字刺在脑门上的年代,无人起疑,反而敬佩有加。
甄温生自然不敢嫌弃妻子为国奉献,为人民服务。
而况民众大学上上下下也不乏通过各种途径表现自己的人,他自己也常在学校半夜点灯熬油地做研究呢。
他正写了几篇与《海大人罢官》有关的文章,打算润色一个投稿呢。
乐原终于回来了,甄温生也有意和乐原商量商量,这些日子以来,很多人心里都没个底。
左庐真没有想到,甄温生居然这么趁热灶,还写了那啥罢官的文章。
不由打量了一下这个她从来不耐烦看的男人。
雪白的衬衫,领口松了一颗扣子,藏蓝色的长裤。
因为身板直,即使个头不过一米七多一点,也并不显得矮,相反看上去还人模狗样的,挺是斯文败类那么回事。
关键是眼神,居然一点都不浑浊,还挺清亮的,不是说恶心人的玩意都有一双浑浊的眼睛吗?这谁说的?
北瓜精魂1号又开始着急,“你要不要提醒你男人,看起来他还真觉得广阔天地大有作为,打算挽袖子自己上呢?”
左庐在心里给不着调地府系统一个鄙视的眼神,“会说话吗?那是谁的男人?那是乐原都不要的男人,和我有什么关系?”
左庐其实是很乐意看着甄温生自寻死路的。
左庐能面不改色地说要把这一个多月的发现再深入研究下,争取发几篇论文好评职称,然后在书房安营扎寨,可是乐原的人设让她不能这么简单地摊着手看甄温生去死。
作为一个自己都决定跑路的人,这时候不拦着“丈夫”往作死的路上奔,以乐伊人和甄温眉的奇葩德性,以后还不是得往死里污蔑乐原。
乐原曾被污名所累,左庐不能自己加料。
她还是把当初乐原劝甄温生的话一一掰扯给甄温生,直到甄某人点头同意,左庐才端着白瓷茶缸喝了口水。
劝一个不想劝的人不要作死真是太心累了,真心觉得舌头都发昏了,左庐妥妥把当鬼十年的话都在这一个小时之内车轱辘一样的来回绕完了。
事情发展得还算顺利,左庐照搬乐原的节奏对乐师良和钱葭葭又哄又吓,将两人搞定。
又让这亲爹妈搞定了他们的亲女儿乐伊人。
先头左庐说的时候,乐伊人是不愿意的,非说一个人不敢,眼泪都流几大车,不住地重复,“不去,要去就大家一起,不能跟爸妈一起,哪怕和甄姐夫兄妹凑一起也行啊。”
左庐在心里冷笑,企图心不要太明显啊,就不让你们一处,有本事自己凑一块。
左庐象征性地又劝了几回没效果,就丢给人亲爹妈。
而这亲爹妈误以为亲女儿是想跟他们在一起,已经被左庐唬破了胆子的二人哪敢放这么大目标让人看出来一家子都找地方避风呢?
于是下了死力气劝服乐伊人拿出点勇气,报效国家!
乐伊人看亲爹亲妈都不能帮她实现目的,只好偃旗息鼓,不再明着闹了。
第四章 去你的“情在不能醒” 四(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