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我想请问,这位为了你那可笑侄子来擦屁股的叔叔,到底是谁嚣张又是谁目中无人吗?”
连续的排比形容简单明了,最后的询问不单单是指向巴鲁克,更是指向了面前出面安东帝。
“你这是在玩火……你会为你此时的自负所后悔!”
身躯因为愤怒而**,额头青筋暴起,手中紧握的长刀硬是被强大的力量所致而逐渐开始扭曲变形。
“哦,不错的力量。”
敷衍的感叹了一句,随意的语气更是让人感到愤怒的同时也让人感到一丝诧异。
“真正没有搞清楚的到底是谁呢……”
一声轻笑,伴随着那戏谑的神情,周围的空气之中开始飘散起白色的冰花,随着这诡异一幕的发生,原本燥热的温度也是随之降温,如坠冰窖那般的降至零点。
突然的景象让安东帝感到一惊,同时回想起什么的他又从后颈处感应到了更为刺骨的寒冷感。
没有回头也不敢回头,安东帝强行压住内心的惊讶,强制让自己冷静下来,即使四周的温度已然冰点,但一滴冷汗还是随之流下。
他在明悟过来的时候就想起了拥有这样能力的人物是谁,尤其是还会在这种时候选择帮助林晨的只有一人。
那名年轻的少女!
由于始终沉默姿态,且从开始就没有任何的动作,安东帝一时间将她的存在给忘却了,即使林晨给他的感觉不一般,但也没有那名少女来得直接,毕竟所制造出来的动静大小区别太过明显。
也正如安东帝所想,此刻的赛莲正在他与巴鲁克的中间,双手寒冰缠绕化作兵刃指向两人。
这也是为什么安东帝能感觉到后颈处的冰冷杀意,也正是他不敢随意乱动的理由。至于巴鲁克吗……早在被赛莲手中的寒冰刃指向的那一刻就陷入了石化,就像是被冻成了冰雕那样。
“现在明白了吗?你我之间的立场?”
和煦的笑容没有丝毫融化此刻的寒冷,反而更加的感到一丝冰冷,那是恶意更是杀意。只要林晨想,完全可以留下安东帝和巴鲁克。
当然林晨不会这么做,至少不是在这里、这个时候这么做,毕竟安东帝背后还有一个佣兵团的人数,若只是没有势力的冒险者可能他可能就不会废话那么多,早就杀了也说不准。
安东帝也可以说是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此时的他连平时一半的实力都没有发挥出来,但最主要的原因还是被自己那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侄子给坑了。
现在好了,非但没有找回场面,反而可能随时把命丢在这里。
他陷入了被动不能轻举妄动,但并不代表林晨会陪他继续沉默下去。
“当然,我这个人还是很大度的,没有你所想的那样心胸狭窄,即使你的侄子对我恶言相对,即使你的侄子想要杀我,甚至还被不要脸的长辈插手战斗,我也不会介意。”
“但是无礼行为需要后果也是要有人去对应的承担,道歉,我要的只是这个……或者说,你想要把自己的性命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