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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神的最后七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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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当咸鱼的胖子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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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76斤,文仔,瘦咗,回家南乳蒸五花肉,连吃一个月,争取补回来,”一名治安员正在调笑药店门口称重的另一名治安员。

    胖子阿文苦笑着下了体重秤,进派出所治安队两个月,从巡逻到出警,从定岗到便衣,阿文像陀螺一样被人抽来抽去,哪个组都不待见他。

    因为阿文在上班的第一天,举报了同组的治安员陈四慎,捅破了行业里的一些潜规则,所以他成了被排挤的对象。(详情请看第二卷《限期七天》)

    阿文觉得自己没错,从小自己就喜欢警察,小时候亲眼目睹凶暴的父亲被警察训得低头哈腰,再不敢抽打自己和母亲,阿文就决定长大了要当警察。

    可是高中得了皮质激素代谢紊乱,除了学业下降,体重猛增,最大的影响就是阿文的警察梦碎。

    在一所三流大学念了四年书,在社会上兜兜转转打了几份工,阿文看到了派出所面向社会广招治安员的招聘启事。

    阿文第一次去求了当过兵的父亲,父亲在阿文的眼中一无事处,除了喝酒就是在村里吹牛,以前还爱家暴,被自己的一个当警察的战友狠骂一顿后,有所收敛了,虽然还是经常开口骂人,但没有动过手了。

    “当差佬?你个傻仔,当个收租佬不知几好,”阿文的父亲黄炳林醉熏熏的躺在摇椅上,跷着二朗腿,再没有一丝退伍军人的味道。

    黄学文的家庭条件其实不错,他家是本地农民,沾了开发的光,获得大笔土地转让金,每年村里的分红就够一家人生活了,父亲黄炳林结婚的时候,母亲娘家陪嫁了一幢七层小楼,改成出租房,母亲也是不工作,每月去收一次房租,然后就在村里打牌。

    可能在很多人眼中,这就是梦寐以求的状态,非常完美的生活了。

    之所以只说了个不错,那是因为比对的对象不同,黄炳林村里除了少数他这样没有追求的人,大多数人顺着改革开放的浪潮,乘风破浪,他们有资金,有政策,下海又早,站到了生活的另一个高度,资产几十亿的有,全国政协委员的也有。

    言归正传,谁能想到吃个炒粉也没钱给的黄学文是个这样的家庭。

    黄学文念大学以后,就再没有问家里要过一分钱,给他钱他也不要,出了社会以后更是坚持每月给家里交一千元生活费,弄得母亲陈秀娣哭笑不得。

    别人家都是望子成龙,唯有黄炳林家是望子成虫,天天怂恿着阿文不上班,回村当个收租公。

    “你就说帮不帮忙吧!”阿文闷声闷气的对黄炳林说道。

    “嘿,你个衰仔,帮唔到,”黄炳林也上脾气了。

    阿文转身就想走,陈秀娣一把拽住儿子,“阿文,治安员又遭人骂,工资又低,你现在超市卖电脑不好吗?不用风吹日晒。”

    对于母亲,阿文态度明显不一样了,“妈,你不懂,那是我的梦想。”

    陈秀娣是个典型的家庭妇女,逆来顺受,这些年黄炳林脾气好多了,儿子长大懂事了,也渐渐开始有些话语权了。

    “你不是有战友在公安局吗?阿文大学文凭,年龄也符合,你给说说去,”陈秀娣说道。

    “不去,现在外面多乱,前天菜市场打架砍伤了多少人,你又不是不知道,”黄炳林答道。

    “是啊,儿子,还是换一个梦想吧,”陈秀娣叛变了。

    “我不怕,我学过咏春,”阿文意志很坚定。

    “要不老黄你还是帮忙说说吧,儿子学过咏春,”陈秀娣这是毫无立场。

    “他那叫咏春?被隔壁素英拿鸡毛掸子追了三条巷子,”黄炳林不屑的说道。

    “我是好男不跟女斗,”阿文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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