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听王焱说得那么神乎其技的,她更是疑惑了。
又看向一旁王焱已经燃起了火苗的陶瓷药罐,开始在研制药,她又和手里的皮囊比较了一下,怎么都不觉得那个研制药的陶瓷罐,能塞得进这只皮囊里。
“咦?这皮囊没有什么特别的啊?”秦琳将皮囊还给王焱。
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
本来这只皮囊的偃甲,只有王焱和他的老不休师父知道开启的方法。
像秦琳是不会开启,也不知道如何用,自然也看不出什么新奇。
王焱也并未继续向秦琳展示他的偃甲皮囊,因为老不休师父说过,这只偃甲皮囊,断不可轻易向他人展示,否则,单凭这只皮囊的悠久的历史,足够让一些收藏家疯狂。
如今科技发达的时代,无论是墨家的机关术,还是鲁班的建造术,基本失传了。
但还是流传一些机关术的文字记载。
至于偃甲术,几乎是没有任何文字记载,就连传说,都很少见到。
更别说,被人知道,王焱手中有一只传承千古的偃甲,还不得被那些贪婪之人,争得头破血流。
老不休师父是对的,跟随他在缥缈峰十五年,学习医术以及相术,似乎每一件事,老不休师父都是对的。
来到深市这近半年之久,他也在不断地回忆缥缈峰的日子。
远离尘世喧嚣,没有名利之争,过着闲云野鹤的逍遥生活,老不休师父一派仙风道骨,看上去真像是修道的道士。
越是这样去强调,越是让王焱琢磨,说不定师父真的某位隐居缥缈峰的神仙呢。
多少次梦里,他寻找回缥缈峰的路,都迷失在浩渺的群峦之间。
缥缈缥缈,虚无缥缈。
恐怕这辈子,是再也见不着老不休师父了。
这只盛装行医的皮囊,便成了他对师父思念的唯一物件。
因此,虽然王焱嘴上一个劲地说师父叫“老不休”,但师父怎么可能叫老不休呢。
他也不知道师父的真实姓名,师父也从来没有向自己透露他的真实身份。
老不休师父将这一只皮囊交给他,也算是他对师父的仅剩的念想了。
“王焱,你那个……陶瓷药罐在煎药?”
秦琳看着王焱研制药的陶瓷罐,明知故问地道。
王焱“嗯”了一声,“是在煎药,但也不完全是,而是在用子午药罐,研制药丸。”
“子午药罐?这……这又是什么神器?”
“每一味药材,根据其采药的季节时令不同,具有不同的药效药理,甚至有些药,只能在某个时节点采,才具有药效。”
“而子午药罐,是能够依据药材的不同药性,药效作用,以火候调节,将药效发挥至最佳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