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那囚车上的夏王是她的父亲,但是,看着夏王那狼狈的样子,夏灵心里除了快意、升不起一点同情。
可能是曾经有期待、曾经以为他是无辜的,就算是偏心一点疼爱继后和继后的女儿,但是这父亲,他终究是疼过她的。
但是,临死前知道了,所有的事都是继后来做,父亲默许的。
曾经对父亲的期待化作了乌有。
看到夏王,夏灵心里能感觉到一抹快意,但是,比快意更多的却是无悲无喜,就像是陌生人一样。
不爱了不恨了,所以,他对她来说就是可有可无的。
*
顾偃坐在夏灵对面。
茶楼里,顾偃难得的有了空闲。
他一身玄袍,是夏灵亲手做给他的。
虽然这袍子上只有袖口的绣花是夏灵绣的,但是,夏灵毫不客气还是把这件衣袍归成自己所缝制,功劳归于自己。
男人修长的手指摩挲着茶盏,注视着坐在窗边的女人。
这下面游街示众的是她的至亲之人。
如果她向他求情,他会考虑……给这些人一个全尸。
她会不会开口?
顾偃落了茶盏,这茶盏在桌上放置的声音稍响了一些。
夏灵看了去。
“本王可以无条件答应你一个请求。”顾偃淡淡的道。
看在她这么就伺候他,他还是挺喜欢的份上,给她个恩赐也没什么大不了。
“真的?”夏灵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