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是摸不准她的脾气的。
见了夏立，她没有丝毫波动，反而非常乖顺的在他身旁守着。
不排除这里面有做戏的成分，但是，看夏立那失魂落魄的模样，她总是让他心情愉悦。
“爷说的是哪件事？”眨眨眼，夏灵向顾偃身旁靠了，枕在他肩上。
顾偃不喜欢别人亲近，但是，跟夏灵在一起，她动不动就会靠近他，他不知怎么对她的靠近也习惯了。
她的味道，她的一颦一笑，顾偃在这黑暗里，不看她也能想到，她是怎么懒散的靠在他身边的。
顾偃：“你还有什么事瞒着我？”
夏灵想了想，道：“我今天就在金记成衣铺闹了一场，别的……没有了。昨天户部李文书的夫人来问我，李文书的职位想升一升，让我吹吹枕头风，我收了她钱，答应她跟爷提一句。喏，你问我，我这就提了，也不算是昧良心。”
“哦，你这生意倒是做得光风霁月的。”顾偃眸色淡淡的，瞥了身旁女人一眼。
天气渐渐凉了，每次靠在一起，她就像是要从他身上取暖一样。
他倒是不觉得厌烦，反而像是养了小宠物，有时候她睡着，他还会多看她几眼。
顾偃自觉不是会被美色迷惑的人，但是遇到了夏灵，她就像是给他下了蛊一样。
不知怎么，他对她越来越纵容了。
李文书……
顾偃想了一下，才想到一张老实本分的脸。
这满朝的文武百官，自从知道夏灵这儿是缺口后，下至七品，上至二品，都来找夏灵走过关系。
有些事顾偃办了，有些事顾偃直接搁置的。
他间接给了夏灵一条生财之路，却没想到、夏灵顺杆子向上爬，现在这京城里，怕是没有第二个女人的风头能比得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