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什么时候来。要过很久吧。放心,赵泓月在我们手上逃不了,你们不是也说这地方绝对隐秘,你们做的也够仔细,绝对查不到你们头上来。”
“我正在医院治疗呢,等会还得去做个汗蒸,晚上八点还有个直播,不把脸上这块红肿去掉,怎么直播啊。先给她关一关,关到她想死。”
听完赵泓月的心拔凉,她和周绾绾的仇恨不是三天两天就能解决的,周绾绾恨她也在情理之中,只是周绾绾的恶毒还是超乎了想象。
陆立洲带着赵泓月去了酒店,他交给她一张房卡,什么也没说就出去了。
赵泓月洗完澡,将自己倒腾的像个人样出来的时候,陆立洲正坐在沙发拿着一份报纸看着,出去一趟他似乎也洗了澡,还换了套干净衣服。
额角的碎发还淌着水,他毫不在意。
赵泓月拿着干毛巾擦着头发,在不远处伫立着,眼神飘忽着往他身上看了好几眼。
头发还没过干,她又折回浴室握着吹风吹头发。等头发完完全全干爽后,出来时陆立洲依然在看报纸。
尽管有多么的痛恨他始乱终弃,赵泓月不得不承认的是,今晚她的感谢他的。
赵泓月唇瓣微微张开,“今晚谢谢你。”
陆立洲终于放下了报纸,抬头望她一眼,“你要怎么谢?”
赵泓月无言。
陆立洲以为自己差不多是疯了,明明早下定决心和赵泓月一刀两断,这会儿看着她浴巾底下白皙的肌肤,若隐若现的轮廓线条,竟然没来由的起了异样想法。
连他再开口的话都是,“我想睡你。”
陆立洲喉结翻滚了两下,刚才沙哑的音调倒是显得他动情了,随即又冷冰冰的补了句,“你陪我睡一次,就算两清。”
赵泓月瞪大了眸子,难以置信这样的话能从他口中说出来。
陆立洲没等到赵泓月的回应,有些烦躁的抓了把头发,然后掏出了烟盒,从中抽出一根,单手打开打火机,点燃后,猛烈的吸了一口。
然后就去了阳台。
他已经彻彻底底的查清楚了,赵泓月的父亲赵明就是还是爸的罪魁祸首。
赵明和他妈妈是年轻时候的恋人,那一晚生日宴上赵明和妈妈在二楼单独见了面,被他父亲撞见,狠狠抽了妈一巴掌。
后来赵明可能为了报复,或者其它什么目的,趁着保姆睡着,她在他的酒杯里下了药,那药吃完后就会心悸,跟心脏病发作起来差不多。
她和他中间隔着的杀父之仇,不共戴天。他应该折磨她,厌恶她,而不该再次动了恻隐之心,在知道她危险出事第一个站出来救她,也不应该在救了她后,还生出那样的心思。
烟雾缭绕,陆立洲深吸了好几口,其中有一口不小心呛到喉咙,捂着嘴咳了好几声。(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