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叔叔。”
张启达一脸激动,“邵阳,你将我交到法庭吧,我一定会将我和东阳集团的私下交易全部告诉法官,我要让肖家陪我到监狱去为你父亲赎罪。”
“张叔叔,父亲的事情,我不怪你。即使没有哪次宴会,肖家的人也一定会再找机会下手。何况想要将肖家人送进监狱恐怕不是那么容易,他们一定早就找好了顶罪之人。”
“即使不能将他们送进监狱,我也不能让他们这么好过!”张启达老泪纵横愤然说道。
“张叔叔,比起以大博小,我想您的家里更需要您。”
百里邵阳提及家里,张启达不仅想起重病的母亲,一瞬哑言无语。
百里邵阳递给他一张银行卡,接着说道:“我知道您是迫不得已才会私拿公司钱款,此事我不想再追究。您若愿意离开公司,我会给您一笔钱作为补偿。”
百里邵阳话已至此,张启达明白了他的苦心。
“董事会,我自然会离开,我也没脸继续待下去。只是,这笔钱就不必了。”
“张叔叔,我知道您需要,拿去吧。”
张启达原因为脸面原因,不愿接受百里邵阳的好意,但他也知百里邵阳所言属实,他确实需要这笔钱,有了这笔钱,他的目前可以更好地走完人生最后一段路。
这种情况下,他已经没有颜面可讲了,颤颤巍巍地接过百里邵阳手中银行卡,做了最后的承诺:“邵阳,多谢你成全。以前是我对不住百里集团,我知道我应该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赎罪,但现在还不是时候。等我陪母亲渡过最后一段时日,必定会回来为公司做牛做马。”许久,他对百里邵阳叮嘱道:“邵阳,你一定要注意,董事会里恐怕还有与东阳集团过从甚密之人,老总裁最后的宴会,定是有人提前通知,肖家才有机可乘。”
“我找到了。”百里邵阳透透攥紧拳头。
或许因为心中有愧,说完此话,他头也不回转身离开,只剩下百里邵阳一人对着他离去的背影默默矗立着。
解决了张董事的事情,百里邵阳将董事会内奸一事告知凌义和徐盛,通知二人多加注意,之后便一心扑在了东明市新兴产业的业务拓展上。
日前投标会上成功竟得的房产作为分公司办公楼,公司职员可直接搬入。百里邵阳已吩咐徐盛两方面筹备新公司储备人才。一是从总公司各部门挑选合适职员,该部分人员先行进入分公司进行基础事项及资源的建设;二是从各地广招专业人才,相信不久就能完成分公司人力资源的建设。
时间过得飞快,明天就是苏明薇开学报道的日子了,百里邵阳已决定随苏明薇前往东明市,亲自监督东明市分公司的建设,白兰市总公司事务暂交由徐盛和董事会主持,凌义会在照顾雅萍出院后动身前往东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