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在她露出那张惊为天人的脸庞时,端得上是风流浪荡的绝色无双,即使是这些风流场所熟客的富二代也立刻愣住了,一只漂亮神骏的小金丝雀。
君琅琊本来暴怒而昏沉的脑袋一看到这张熟悉的小脸,登时醒了!
少年下意识地伸手接住了往他身上扑来的少女,手里的酒瓶准头超高地直接砸到了随之而来的几个女人脚下,阻止了她们的靠近,他恢复了神志,沉声了喊了一句,“杨毅。”
“嗯。”杨毅一把攥住章天天的手腕往包厢外走去,只是那目光暗沉而阴冷地从这只场内最大的意外身上划过。
“你们在干什么?!把人还给我们!”之前那三个女人都在,此刻都非常恼怒地瞪着躲在少年身后的人。
“不可能。”君琅琊面无表情地突然拿起手机,拨了一个电话。
宿小桑到现在还脑子不大清楚,显然也是被整蒙了,还知道现在唯一能靠的人就是君琅琊,但是也多亏了她的突然闯入,打断了包厢里的僵持和蠢蠢欲动。
“风叔,我要报警,我现在在**酒吧,被人恶意挟持和诱哄,现在很害怕……”君琅琊一边虚弱地说着,一边抓着宿小桑的手腕坐下,脸上的表情自此至终都没有变化,稳得一批。
“……”宿小桑只顾呆滞地盯着少年,脑袋里仿佛卡了一包浆糊。
“……”风西觉得简直了,活久见!当他听到电话那端熟悉的威严声,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身上的皮子就紧了又紧,随后就意识到君琅琊这厮干了什么,不可思议地看着他,都忘记自己正是被控告的那个挟持未成年的罪魁祸首了。
倒是站在门口和这群富二代对峙的三女两男被无视得彻底,有人想要开门离开,却发现包厢的门不知道何时被锁起来了,顿时那方的几个人都害怕得开始砸门,围着门转。
“是杨毅。”其中一个富二代看着门边的异样,环顾四周,没有看到杨毅和章天天,他们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消失了。
风西现在拿君琅琊这厮毫无办法,本来想要吓唬他,甚至动点小手脚的计划全都泡汤了,顿时焦躁地站了起来,看向门口那边的躁乱,狠声道,“叫人过来看门,开不了就给老子砸!”
他身后跟着的几个保镖立刻过去想办法了。
“他叫什么名字?”宿小桑指着正在发疯的风西问道。
“渣滓。”君琅琊眼皮都没掀动,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喘着气。
“他很狂妄。”宿小桑点评道。
“怎么?看他不顺眼?”君琅琊歪头看向一旁正襟危坐的少女,此刻看去确实有点不伦不类的小男孩的感觉。
“目中无人,比你还臭屁,虽然我到现在还看不出来他到底是依仗着什么。”宿小桑一本正经地说道,心里却有股小火苗在熊熊燃烧,喵的,这么臭屁到想让人揍他的人她总共也就发现了这么一个!
“你哥哥可不臭屁,你知道臭屁这个词怎么写吗?”君琅琊失笑道,抬手□□了一番她那一头乱糟糟的假毛。
“……”宿小桑一把挥开他的手,默默地离他远点。
“哪来的?”君琅琊随手拿起一瓶没有开过的啤酒,看起来漫不经心像是乱扔的,实际上准确地砸到了角落里一个瘦小男子的头上,直接将人给砸懵了,他手上的东西也因为疼痛而掉落在地。
“刀子!”宿小桑捂着嘴巴,惊讶地看向那个瘦小男子,明显就是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什么?”众人,尤其是这些富二代立刻骚动不安地散开,警惕地盯着每一个人,抽烟喝酒吸毒都可以,就是不能动刀动枪,他们又不是黑社会,活腻了才会用以后继承千亿财产的前途和小命来玩。
明显这个瘦小男子是浑水摸鱼进来的,就是不知道想要干什么呢,不等风西说话,已经有人率先发现了他,并且合伙将人揍了一顿,刀子被捡起来,不知是有意还无意,它被放到了君琅琊的面前,靠近风西的右手边,一时无数道视线纷纷聚集在刀子上。
君琅琊视而不见,在和旁边那个小孩说话;风西焦躁不安,嘴巴里缺德得很,国骂不断;似乎两人都没有注意到这把匕首的锋利和寒芒。
“谁亲的?”君琅琊解决了那个男人之后,执着地盯着这几个暧昧的口红印,黑黝黝的眸子盯得人浑身不安。
宿小桑的小脸都红透了,就是不说话,梗着脖子就像个倔脾气的小孩儿。
“是他们吗?”君琅琊突然捏着她的下巴,她的视线不自觉落在门口那几个追到这个包厢里的不速之客,空气一时静了好久,直到她僵硬地点了点头,少年才嘉许似的摸索了一下她的下巴,下一秒又问道。
“是哪一个?”君琅琊看着就像是不安好心地提问,气势相比平时,意外的有些咄咄逼人,宿小桑这时候才意识到什么,这家伙生气了?
“不要告诉我爸妈,我出来的时候他们不知道。”宿小桑苦着脸说道,不知不觉又转移了话题。
“他们不知道啊?”君琅琊重复道,黑黝黝的眸子真的让人很怂啊。
“嗯。”宿小桑惴惴不安,有些摸不准他心里在想些什么,但是一般同一个年龄段的人都可以达成共识吧,比如某些不能对家长直说的秘密。
“还是都亲了?”宿小桑简直要被男主的固执给跪了,胸口顿时憋着一口闷气,沉默了很久,感觉捏着自己手腕的力道越来越大,虽然还不至于觉得疼,但就是压力骤然升高,最后只能说道,“他不在这里。”
“哦。”君琅琊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儿,终于放过了她,她没有撒谎。
少年挑剔地从门口那三女两男的身上扫过,如同带着冰凌的刀子,刮得旁人浑身不上不下,汗毛竖起,这孩子怎么也不能看上这些不人不鬼的东西,所以到底是谁亲的……
君琅琊醉意渐散,身上冰冷的气息越发明显了,就像一个室内永冻机,冻得没有人想要靠近这边一步,连风西都自觉地坐远了一点,摆出一副大爷样儿,还在折腾他的那几个保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