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还是保持住了少年武士的气概,压下内心惊讶,问道:“你是何人,可否出来相见!”
云天缓缓从草丛中走出,边走边说道:“虽然内功修炼不到家,但是这外功足以媲美一流高手,假以时日汝定当闻名于天下。”
魏延笑了笑,道:“看你的样子也比我大不了几岁,咋说话一副老气横秋的样子。”
云天笑道:“只是觉得你年纪轻轻便练成这样的武功,应该不是寻常人家的孩子,可否告知你的师门呢?”
魏延道:“我?没师傅,武功是我爹教的,他是这谷中为数不多的猎户。倒是你这家伙,竟然敢一个人进谷,想必也有俩下子,要不我们俩比比。”
云天摆了摆手道:“不比了,我比不过你的,另外我还有要事在身,可否告知出谷的近路?”
魏延脸色一变,道:“比都不比,岂有认输的道理!我偏要试试你的实力,至于出谷的路,打赢我就告诉你!”
说罢魏延一个箭步到了云天跟前,双拳如两条毒蛇般缠上了云天。
云天还没来得及多想魏延的拳头已经快碰到自己了,只得抬手封住魏延的拳路,自己则闪身离开了刚刚的地方。
魏延笑道:“过瘾!再来!”
说罢纵身一跃到了云天跟前又是一拳,朝着云天的丹田处袭来。
云天凝聚真气,左手迅速搭到了魏延的胳膊,强行将他的拳路压低了几分,右手握拳攻向了魏延胸口。
此时的魏延拳势以尽,又感觉到胸口有阵拳风袭来,心中大惊,另一只手赶忙回防。
一瞬间,两拳相交,真气碰撞之声不绝于耳,魏延的真气终究没有云天浑厚,两回合后竟然直接向后退了几步,云天依旧稳如泰山。
魏延稳住身形道:“你的内力果然高明,若是在战场我便死在了你的拳下,魏延服了!”
云天抱拳说道:“承让了,我不过内功胜你半筹而已,若是单凭外功,谁胜谁负还真说不准。”
听到云天这么说,在加之自己刚刚还咄咄逼人,人家赢了却也没有多说什么,光凭这些便让云天的形象在这少年的心里高大了不少。
而云天也同样感觉到这少年虽然好勇斗狠,却愿赌服输,坦率待人,是个可交之人。
于是二人相见恨晚,纷纷向对方自我介绍,没过多长时间二人便已经以兄弟论交了。
“云天兄弟,这子午谷地势险要,树多林深,极易迷路,你只要跟着一路上我们独有的记号,便可以找到最近的路。”
说罢,魏延便将寻找标记的方法如实告知云天,并挽留云天到自己家小住几日。因为着急赶路去巴蜀,于是云天婉言谢绝了他的好意。
魏延也没有强行挽留,在送了云天很长一段距离后,云天停了下来,道:“送君千里终须一别,魏兄弟,你我今日在此别过他日你若有难尽管到中原打听我云天的大名,打听不到便打听吕布就好,我收到消息后一定会鼎力相助。”
魏延挥舞拳头,在云天胸口锤了两下道:“又和我整这些没用的!你若是有心将来我找上你了,我们就应该喝个痛快,不醉不归。”
云天顿时来感觉了,激动地说道:“好!不醉不归!”
说罢二人竟不约而同的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