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廉的酒劲上来了道:“其实…我…还能喝!这点…小酒根本就喝不醉我!”
文丑说着醉话道:“好汉子!不愧是我铁花帮的堂主!”
云天道:“你们几个消停点啊!大半夜的,这四周的百姓都睡了,若不是我们脸熟,估计得被抓起来!”
说罢,四个人齐声笑了起来。
不知不觉中,这一场酒将几个人关系又拉近了一步。
…………
次日清晨,
颜良爬起了身,灌了口水,宿醉之后的头痛感依旧挥之不去。
往身边一看,文丑那张床上已经空了,走出去一看,却发现文丑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已经坐到了门口的台阶上了。
颜良笑道:“你倒起了个早!”
文丑道:“若不是家族急着召我们回去,我还真不想这么早便回那个勾心斗角的家。”
颜良道:“谁说不是呢,在这里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有仗便一齐披挂上马,这不正是我们曾经幻想的日子吗。”
文丑叹了口气,很长一段时间两个人就这样呆着,谁也没有说话。
又过了一刻钟,文丑打破了平静道:“走吧,去和老大告个别。”
说罢起身走向了云天的房间,推开了门。
颜良快步跟了上来。
云天还在睡着,胸口上还躺着一条鱼。
颜良上前拿起了老鱼,老鱼立马醒了过来,看到颜良文丑二人怒道:“大清早的,想吓死我啊!”
文丑赶忙做了个“嘘”的手势,老鱼安静了下来,诧异地看着二人。
颜良将它带到了外边,道:“老鱼啊!虽然我平时也没少整你,但是今天你可千万不要记仇,替我们向老大告个别,就告诉他若是想到河北来玩,我们随时等着他。”
文丑也诚恳地道:“拜托你了!”
说罢,二人便将老鱼又放回了云天的胸脯,轻轻的关上了门。
二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远,云天这才睁开了眼睛。
老鱼抬起鱼头道:“他们开门的时候你就醒了吧。”
云天道:“你怎么知道?”
老鱼道:“好歹咱也是修炼过几百年的灵物,你那些个小动作怎么可能瞒的过我。”
云天叹了口气。
老鱼道:“真不知道你们人类是怎么回事,本来吧特别想道别,可是人家来了你却又装着睡着了。”
云天道:“世人喜聚不喜离,但是毕竟天下无不散的宴席,我怕我见到他们会忍不住开口让他们留下,那样徒增他们的为难,更何况即使他们不走,过几天我们也要走了。”
老鱼道:“我们?去哪啊?”
云天看着西南边道:“巴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