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行云流水,即使场外的蹋顿也不得不佩服云天的反应速度。
其他人或许不知道,这便是云天数年来赖以吃饭的技术,若没有这份反应速度,他这五原第一扒手的名号早被别人摘去了。
呼厨泉避闪不及左肩处已经被云天挑出一道口子。
这也是云天真气不如人的后果,若二人真气浑厚程度旗鼓相当,这一挑至少得伤筋动骨。
“你找死!”呼厨泉如一头受伤的野兽咆哮着,手中的铁杖被舞的如风车一般看不清踪影,下一秒铺天盖地的铁杖残影已经朝云天这边靠近。
这一招封死了云天的所有退路,他除了硬拼别无选择。
但是硬拼只有一个结果,云天最轻也是重伤,场面完全失控。
“不好!”颜良文丑高顺吕布四人齐声喊道。
颜良文丑已经抄起了银枪奔向场内,吕布也拿起了方天画戟接应云天。
这时云天却做了个让所有人的感到意外的动作,他扔掉了刀。
瞬间云天手上寒光四射,七支飞刀从同一方向飞向呼厨泉,另外两支一支取呼厨泉面部,还有一支取的是呼厨泉的肚子。
叮叮叮叮!
随着每一支飞刀与铁杖的碰撞,铁杖的攻势也在减弱,毕竟每一刀都是蕴含云天的玄鉴录真气的。
“噗!”云天喷出一口鲜血,身体已经跌出场外,落地时眼前一黑,呼厨泉的铁杖最后打到了他的胸口。
呼厨泉的另一只手已经接住了云天飞到他面部的飞刀,不过肚子上的他却没有接住。
呼厨泉赶忙运气疗伤,四周的护卫也结成战阵,将呼厨泉死死的护在里边。
大会再也没有什么喜庆的感觉,主持老者一声长叹,不管是谁的错,这梁子已经结下来了。
就在这时,呼厨泉阵营中一个匈奴士兵拿出怀中牛角便吹了起来。
蹋顿脸色大变,道:“你们快跑!”
“怎么回事!”吕布问道。
“这是他们的集结号!他们一定还有伏兵!”蹋顿道。
周围的各族百姓纷纷呼朋引伴,四散奔逃,都用自己的语言交流着,人群中也有不少人知道这个号角意味着什么。
战阵中的呼厨泉露出一个残忍的笑意道:“现在知道已经晚了!我们想进攻并州很久了,哦对了,蹋顿也知道啊!他这次来部落就是商量这件事情的。”
众人将目光投向蹋顿,不过全都是敌意的目光。
蹋顿解释道:“可是我根本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进攻!”
呼厨泉看了眼蹋顿道:“没你事,快回部落通知你父汗吧,接下来就是我们的事情了!”
蹋顿没有说话,带着护卫朝着幽州方向返回了。
这边四个家主纷纷将自己家族的人召集回来合兵一处组成一个方阵,颜良背起昏迷的云天,文丑将成廉宋宪大牛阿虎四人召集起来也组成一个小方阵,大战一触即发。
呼厨泉看到这阵势竟笑了起来,“就凭你们这四五十人?告诉你们吧,老子这次带了二百轻骑,你们一个也逃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