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果然好计!这次还不让你阴沟里翻船。”说罢向高顺竖起了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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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天独坐在房间里,翻来覆去的翻看《玄鉴录》,思考着对付寒热真气的方法。
奈何自己本就识字不多,而此书上密密麻麻的全部都是甲骨文,这更让云天头大,生出入宝山空手而归的感觉。
忽生感触,目光落到了自己的丹田处,叹道:“我还这么年轻,难道就不行了吗。”
此情此景,被进门的文丑看了个正着,脸上显出尴尬的神情,道:“老大,你的伤可好些了吗?嘿!我就是…就是路过,看看你。”
看到文丑的表情,还有他那语无伦次的语气,云天清楚的明白了文丑可能对自己的某些功能产生了误解。
刚要解释,文丑便直接拉起了自己,道:“大丈夫能屈能伸,能软能硬。你这一会儿屈了,没准过几天就伸了也不一定啊!”
“不是!我……”
云天还要解释,却又被文丑打断。
“嘿!咱们弟兄谁跟谁啊!我一定守口如瓶,连小良也不告诉!对了,听说东门那边有个老神医,对那方面挺有研究的……”
“我没有……”
文丑又一次打断道:“没事!大不了兄弟我以后多生几个儿子过继给你,也好让你延续香火……”
文丑好像并没有注意到云天逐渐变黑的脸还在滔滔不绝的讲着与刚刚类似的话。
“啊!老大!你!救命啊!”文丑鬼哭狼嚎的声音传遍了整个院子,却没有一个人来理他。
院外的颜良默默的叹了口气,道:“老文要凉凉了,愿他吉人自有天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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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馆内,靠窗一桌坐着一个面相儒雅的少年,加上一袭书生打扮,像足了一些名士。
只有高顺知道,这句话并不只是一个书呆子,而且可能是一位高手。
这并不是空穴来风,当天他与吕布比武竟然能在三十招内不露下风,与吕布对攻至四十六招时才落败。
要知道曾经吕家也聘请过不少武师来教吕布武技,却没有一个能在吕布手下走十招的,那可是五原县最好的武师啊,就只挡了七招。
打小高顺便没少吃吕布的苦头,这家伙好像天生就是来打架的,寻常招式只要演示一遍他便可以过目不忘。
这还不算,在内功修炼的速度上,这家伙便像开挂般一路青云直上。实力已经隐隐赶上被誉为五原第一高手,已经是吕布的父亲吕良!
号称打遍五原无敌手。
吕布凑到高顺身边问道:“办妥了吗?”
高顺点了点头。
“这个药应该没问题吧?”
高顺笑道:“就看好了吧!这次还不让他晚节不保的话,我就……我就…十天不去青楼!”
吕布笑道:“让我们的高公子十天不去青楼那可比杀他头还要难,有你这句话我心安矣!”
二人见到酒楼的小厮对着要给张辽上酒的坛子口用中指轻轻弹了两下后,露出了不厚道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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