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为什么大事。
阮灿有时真觉得这看着心思细腻聪明得厉害的小丫头其实只是个纸老虎。
某些大事上的反应能做到让人眼前一亮的惊艳,可微不足道的小事却又能让她心神不灵怂到下一秒要原地刨坑埋住自己。
阮灿站起身准备去操场,顺便道:“怕什么,就算看见你穿着校服裙子去了,老师也会睁只眼闭只眼。”
这从来是好学生的特权,只要不过分。
可身下成悦却抿唇使劲摇了摇头,“不行。”
阮灿垂眼看她,“为什么不行?”
“不行就是不行,”憋红了脸,成悦一鼓作气吼出来,“我从来没做过任何课上违纪的事!”所以,就是不行。
快临近上课,班上走得只剩几个动作慢的,她这一声轻吼惹得快出门的几个全都回头看来。
阮灿一一回视逼回去了。
偌大的空间,只剩了他们两个。
成悦像沾在座位上死活不动,阮灿舌尖抵着齿畔扫了一圈,有点冒火。
他说:“成悦,”他鲜少直呼名字,大多都是小同桌,小妹妹之类,可现在他一字不落地喊她了,“你是不是好学生的角色扮上瘾了,以前也没见你这么有原则啊,嗯?”
成悦抱着书包不动,也不回话。
阮灿像懒得纠缠,没再多言,抬脚出了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