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袭!敌袭!”
“雀字营,紧急集合!”雀字营在此之前并非没遇过突然袭击,往次突袭只是小范围的劫掠,主要针对雀字营的粮草物资,但这次不同,异族大规模的进攻实属罕见,雀字营主将狄宁已发一级战备令,此事已经震动朝堂,燕王派四皇子紧急支援,四皇子携地字营和熊字营两万精锐火速赶来,三日之后将抵达。但事情的关键就在这个就被称为炮灰营的将士能否抵住这三天的进攻。
雀字营主将狄宁紧急召集十位副将商议战事。“此番魔族十万之众犯边,非往次的小打小闹,如果按常规战法,可能连一天都守不住,现在大地隆隆震响,估计族距氓山关不足四个时辰,我提议开氓山关门封印,加强防御,另外派两千精锐出关列阵迎战。”狄宁语气坚决,不容置疑。可是任谁都知道,出关迎战的两千将士要拖延十万异族进攻的节奏必将付出惨痛的代价,有种说法叫十死无生。
“狄将军,我若率军镇守关外,能否给我那些战死的儿郎一个说法,至少要保证妻儿老小有饭吃吧!”章远声音不大,但谁都能听出这里的。这些苦命的儿郎生来就贫贱,死了难道还要白死吗?
“章将军,请放心,你只要抵御住魔族一个时辰,氓山封印一开,你就可以回来,如果将士们不幸未归,我定将在朝堂之上给你们讨回说法。”狄宁虽说是雀字营主将,但实际权柄不大,能说出这番话已是不易,况且两千守十万,成功率不大,一旦失败,非但无功,还会有过。
“我说老章,什么时候了你还讨价还价,狄将军什么意思你还不懂吗,此番大战,你我两千步兵不卖,难道要让那五千骑兵送死吗?任谁都看出的必死之局,为国捐躯又如何?狄将军,我没那么多要求,但求你把我的残骸捡回一二,再给我立个碑就行了。我为那些苦命的儿郎做不了什么,唯有一起赴死。你说呢,章将军?”此番说话的是郎又行,亦是从最底层爬上来的将军。
“蟑螂!蟑螂!咱们这次蹦跶不了了,哈哈哈哈!”章远大笑道。
“众位将军,若我二人此番不能回来,逢年过节餐桌上不要的残酒倒到地上,我和老章能闻到”说罢二人头也不会就走出营帐,留下众将军沉默不语。
“九哥,章将军这次在劫难逃了吗?”胖子听说之后很不开心,虽说见惯生死了,但是有熟人离开的感觉不好受。
“你别说章将军,咱们能不能活着回去都不一定,十万大军啊,不出城都守不住。”陈初九心里也不好受,这次大战不知会怎样收场,他不能提前离开,他怕死,但他舍不得这帮兄弟,他们伙房有自己独立的体系,从接到情报开始,整个伙房就开始做全军的口粮,陈初九下令,去除粮食中的稻壳,把所有的腊肉都加工好,他想让整个炮灰营都做饱死鬼,在黄泉路上好走的远。
“兄弟们,老章也不骗你们,咱们可能要比其他的兄弟们早走一步了,我知道大家心里不舒服,我心里也不畅快,所幸我还交得几个酒肉朋友,让我的兄弟们不至于饿着肚子上路,来呀抬上来!”
说罢,一筐筐蒸好的干粮被抬了上来。还有十几坛酒,摆放的整整齐齐,队列里寂静无声。
陈初九看着这大都陌生的面孔不知道说些什么,可能今天过后他们连尸骨都不会留下。
“只希望他们能多顶一段时间,我用了一次千里传音,李昊正在路上,希望他能在崩盘之前赶到。”陈初九说这话的时候有点心不在焉,不知道在想什么。
其实陈初九知道这个世界是不公平的,尤其当人的力量差距悬殊的时代,更是没有公平可言,但有一点是公平的,那就是时间,无论是刚才领饭的两千送死将士,还是在庙堂之上饮酒高歌的王孙贵族,一天下来没有谁比谁的时间多一个时辰,陈初九明白这个道理,所以连这个无力的时候他都在想着改变,他认为一切没有发生的事物都是可以改变的,他希望救下一些苦难的人儿,哪怕是一个。
就在陈初九准备时候,大地隆隆作响,魔族已兵临城下。
“将士们!”章远横眉立目大喊道。
“在!!!”两千将士气势如虹。
章远看了看郎又行说到:“兄弟,可敢随为兄赴死?”
“有何不敢。”郎又行声音不大,但异常坚定。
突发战况(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