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刚刚她的表情十分紧张。
她是真心的，上次救自己是真心的，这次救自己也是真心的。
所以……她现在是世界上自己唯一可以相信的人。
就算她对自己真的有所企图，她能做到这一点，他也甘之若饴。
任谁也没有想到，这个落魄到如此程度的人还会有心计去试探一个人。
“你……你可以收我做徒弟吗？”
这一刻，他平静多年的心终于泛起了一些波澜，以前的他连自己都无法保护，如何能帮父亲报仇？！如何洗刷他‘丧门星’这个名字？
但现在不一样了，如果她能够教自己，那么一切都会不一样了。
叶旎见此却笑着摇了头：“我可以教你任何你想要的东西，但不会收你做徒弟。”
可以说每个世界她对他的目的都不单纯，又怎么会跟他建立这种不由得人非议的关系呢？
这么想着，叶旎都觉得自己太聪慧了，真怕这个世界会嫉妒。
江衍的眸目黯然了一瞬，问道：“为何？”
为什么她可以教自己一切，却不能收他做徒弟？
他听说那些仙尊的徒弟都是精挑细选过的，要么天资聪颖要么身世不凡。
自己这种……想来她也不会愿意给与名分的吧！
叶旎见他表情微恙，便以为他是多心了，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我已经有一个徒弟了，是个比你年纪还的女子，想来你也不愿意被一个孩子叫师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