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一看便知。”胥清煜一把将小木剑放在台上,放置之声不似木更似金,他见二人神色有异,便知他俩已经发现了其中异常,于是说道:“水晶山下有密林,其中有一古木,应有千年岁月。一日风雷骤起,那古木秀于群松,闪电一击便劈在其上。我不久之后在林间逮鸟,便看到了已经漆黑的古木。心下好奇,便想剥下树皮看看里面被雷劈成了什么样子。没想到一触碰才知道,这棵树一看之下摧枯拉朽,实则非常坚硬。我便用随身戴的刀一试,没想到一砍之下,刀反而脆生生地裂开了。”他轻扣小木剑,发出轻盈的金属声,“经雷火淬炼,它从木化金,坚硬程度比之金铁有过之而无不及。”
“那既然这古木如此坚硬,胥兄又是如何将其制成小木剑的呢?”孟邦彦和苏紫衣也觉得颇为传奇,忙问道。
胥清煜笑道:“这小木剑虽仅此一把,但那古木可不仅仅打作了小木剑。我发现了这古木神奇之后,便报告了师傅。师傅也觉得甚是稀奇,于是便带着访仙台的铸剑师前去一探究竟。铸剑师见后也颇为惊奇,于是请出了访仙台的至宝:也是千年玄铁千锤百炼的一到一剑。刀剑砍在树上,只留下了一道浅浅的影子。于是便在这古木旁筑了铸剑庐,现场熔铁铸剑。”他喝了口茶继续说道,“本门习快刀,因此人手一把雷木刀,至于我,恳求那位铸剑师帮我打成剑,那铸剑师也没有办法,只得帮我做剑,可是不知为何,一旦铸剑,无论如何都无法将其开锋,于是便一直是一副小木剑的模样。”
“真是神奇。”孟邦彦感叹一声。
“好了好了,这顿饭也吃得差不多了,宋绾绾那里也谈妥当了,不如我们便溜之大吉?”胥清煜冲两人狡黠一笑,说道。孟邦彦笑了笑,道:“沈娘说这顿饭她做东,胥兄不用担心。”
“那还给她省什么,还以为是你俩付钱呢,好东西我可都没有点!小二过来。”胥清煜闻言脸上笑容更甚,潇洒高呼一声,其声震梁柱,如意坊内片刻安静,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胥清煜这里。过了一会才有喧嚣起来。
沈娘拎着裙摆赶了过来,见到胥清煜便拍了一下胥清煜的脑袋,胥清煜抱头滚到一边。沈娘笑嗔道:“怎么,你胥老大管着一大帮子人,还要来我老太婆这里占便宜?”
“沈娘。”胥清煜一阵撒娇,扭捏地来到沈娘身边,扶着她说道:“您看正是因为我手下这一帮子人都得我养着,在外面我才不敢随意铺张啊。这不是沈娘做东,我才想替沈娘好好招待这两位,不能让他俩觉得咱们如意坊不热情啊。”
“哪用得着你照顾啊,刚才妙妙姑娘已经来陪两位小官人了。”
“嗯?妙妙姑娘?她来过?那这杯茶是?”胥清煜神色一变,举着自己的杯子看向苏紫衣和孟邦彦,见二人表情,他神色一变,忙呸呸呸,“你们怎么不和我说一声这是姑娘喝过的啊。哎呀,真是罪过。”胥清煜举起茶壶咕咚咕咚连喝几口,呼噜呼噜一阵漱口,然后吐进面前的碗里。
“你不是又要去小嫚坟前哭去了吧,真是……得得得,你爱吃什么点便是,老太婆真是怕了你了。”沈娘一扶额头,拎着裙摆离开了。
苏紫衣来了兴趣,忙问道:“胥大哥胥大哥,刚才沈娘说你要去小嫚坟前哭是怎么回事啊?”但是胥清煜还在忙着洗嘴,顾不上回答苏紫衣。这时过来给胥清煜换碗的小二哥乐呵呵地答道:“这位姑娘有所不知,胥官人虽平日里潇洒不羁,可是最忌和姑娘家有一丝一毫地触碰。上次就是不小心碰到了哪家姑娘的手,就去小嫚姑娘的坟前哭了半日,又是懊恼又是悔过,还立下誓言云云的。”
“你还真是一口气给我说全了。”胥清煜把碗丢给了小二哥,小二哥慌张接住,可碗中水却泼了他一声。小二哥惊呼一声,埋怨道:“胥官人,这碗里可都是您的口水,您看我这衣服,哎呀!”
“那也是你多嘴在先,我们这下算是扯平了。”胥清煜哼了一声说道。小二哥一跺脚,转身抱着碗跑去了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