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才六点半,路上还看不到什么行人。两旁的草坪和人行道上倒是有不少早起锻炼的人,只是大多数在五六十岁以上,像杨西这么年轻的小伙子很少见。
每天早上起床锻炼,这是杨西前世在谈第十二个女朋友的时候被迫养成的习惯。刚开始只是为了找机会跟女孩搭讪,可到了后来,即便是跟女孩分手了,这个习惯依然被杨西坚持了下来。
运动也是对自己外在的一种投资,在这方面杨西从来不会拒绝。
他已经迷恋上运动时大脑分泌多巴胺的那种快乐的感觉了。
今天的空气质量并不是很好,隐隐闻得到一丝焦味,不过杨西早有准备,戴上了提前准备好的黑色口罩,再配上酷炫至极的公路赛车,以及目前来说最为时尚的运动装,谁看了不说一声“帅!”
因为人少车少,杨西骑行的速度很快,原本预计一个小时的路程只用了四十多分钟就到了,见时间还早,杨西顺路找了个早点摊简单吃了一顿,又吩咐打包了六根油条六杯豆浆,最后怕不够,想了想之后又要了四笼小包子。
望着面前有些残破,门户紧闭的独门小院,杨西把写着地址的纸条拿出来再三确认,最后才稍微提高了一点声音喊了两嗓子。
“师......父?师父?”
为什么有一种唐僧被妖怪抓了,孙悟空高声呼喊的既视感?
没过一会,一个身材微胖,气质逼人的中年女性打开门,疑惑地上下打量了一眼:“你是?”
杨西一看,这不就是郭得刚的老婆王慧吗?这么说,自己应该喊她........师娘?
“额......您是师娘吧?”杨西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我是师父昨天刚收的学生,我叫杨西。师父让我今天过来学艺的。”
“昨天刚收的?”王慧又细细看了几眼,然后转头冲院子里喊道:“得刚,得刚!”
又过了一会儿,郭得刚顶着一头乱发,穿着短裤汗衫急匆匆跑出来:“怎么了怎么了?”
王慧拉了他一把:“你昨天收学生了?怎么回来没听你说?”
“啊?”郭得刚看样子是刚刚睡醒,还迷糊着呢,顺着自己老婆的手指才看到跨骑在自行车上的杨西。
“哦哦,昨晚跟兼哥他们喝多了,忘了跟你说。”郭得刚反应过来,然后转头说:“你怎么这么早来了?”
“额.......”杨西顿时摸不着头脑:“不是师父您说每天七点半起床练晨功的嘛?”
“嗨,我是说七点半起床。”郭得刚一听,顿时哭笑不得:“算上洗漱和吃早餐,到八点半才会开始练功。”
“啊?”杨西瞬间无语,呆立了半天才说:“那.......那我要不再去骑一个小时车?”
王慧在一旁终于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噗嗤一声乐了出来:“这孩子还真实诚,都骑了一身的汗了,还跑出去干嘛,快进去洗洗。”
“哦。”杨西应了一声,推着车子往院子里面走,路过王慧的时候将手里的早餐递了过去:“师娘,我刚才顺路买了点豆浆油条,也不知道您家里几口人,不知道够不够。”
王慧接过早餐,愣愣地看着杨西推着车进了院子。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转头对同样有些诧异的老公说:“得刚,你从哪儿找的这么懂事的孩子?”
要是论收徒弟,郭得刚倒也收过四五个,不但没有收费不说,还要赚钱供这些徒弟们吃喝。这些年下来,倒是头一回遇到徒弟给师父买早餐的。
感慨地长吁了一口气,郭得刚摇摇头:“昨天他过来园子听相声,花了不下两千块买花篮捧我们,后来才说想跟我学一个月的相声基本功,我看这孩子早慧,所以就收下了。”
“还真是个富家子弟。”王慧也跟着摇摇头,笑着说:“我倒觉得这孩子模样长地周正,看着就让人喜欢。”
“他想学,我就教,想那么多做什么。”郭得刚轻轻推了一把老婆的背:“走吧,进去洗了吃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