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听到的这世界的歌舞升平,但是完全不可以搞清楚究竟身在何端,一切恍如在梦中一样,又是那样的真实,她举步过了一个回廊以后,看着委落在地面上的花朵,不伸手捡起来一枚。
轻微的看着,雨打风吹去,花儿朵朵,终究零落成泥碾作尘,人也如同这落花一样吧?她是应该立即就答应他的恳求与他在一起,还是继续保持这种诡异的关系,两人若即若离?
离暧昧很近,离爱情很远?究竟应该如何,沐芳是完全搞不清楚了,不敢往前走,生怕多走一步都会掉落在万劫不复的陷阱中一样,偏偏其实前路是平坦的,是一条康庄大道。
沐芳在这里稍做休息,夜晚的凉风都会过来,好像小孩子鼓着腮帮子在吹拂一样,残花凌乱,在地面上卷舒而来,作为一个女子,看到这些其实也是务必感触的一个景象,年年岁岁人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
“喂,找你很久,你在这里做什么?”沐芳回头,看着一脸淡淡笑意的白珂,白珂在沐芳身旁坐下来,沐芳强颜欢笑。“你深更半夜居然也不睡,不累吗?”是啊,白珂每天都折腾。
按理说,这个点儿,应该累极而睡呢,但是白珂并没有半点儿困倦的意思,反之,那双美丽风凤眸还是熠熠生辉,这女子倒是浑身都是满满的正能量。
沐芳伸手,轻轻的握住了白珂的手,“以前的事情,是我不好,我应从一开始就表明自己是女儿身,唯恐朝廷怪罪下来,斧钺加身这便没有说出来,现在想起来,你与红袖都是受害者。”
“喂,过去了就是过去了,这乌龙麻烦你不要提起。”白珂深吸一口气,沐芳微微举眸,看着夜色中的女子,她笑的很是爽朗,任何事情都可以在最快的时间点里面忘记的一干二净。
没心没肺,大概就是这样子,白珂的笑是真心实意的笑,是光艳灿烂的,埋藏在这具身躯内的心脏是无比强大的,是带着能量场的,沐芳一直以来都知道白珂是个粗神经,但是那也不过是表面现象。
“嗯,自然是不提起来的,话说,你为何还不谈婚论嫁?”沐芳一句话就让白珂有了踢猫效应,心情立即就不好了,“此事是需要缘分的,马虎不得。”
“你觉得,”沐芳再接再厉,并不管白珂是什么意思,也并不管白珂要说什么,道:“你觉得王爷如何?”
“能受天磨**汉,不遭人嫉是庸才,王爷举世无双,是不世出的奇人。”其实,要是真的让人去形容一下长孙叙谨,其实词汇多多,并不是两句话就可以涵盖的,他的强大有目共睹。
但是也有一种豪迈与潇洒,“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一直以来他将任何的光辉与光环都给了沐芳,自己喑哑,以至于黯然失色,但是只有沐芳知道,长孙叙谨是多么的厉害。
每一次破案,他们外人只看到了“方仵作”是多么的厉害,心细如尘,但是并不知道,有两个男子在旁边无微不至的观察,不厌其烦的做实验,心心念念都在沐芳的身上,这才有了沐芳一次又一次的成功。
他们都没有沽名钓誉的意思,将一切应该给沐芳的,一切沐芳应该获得的,都给了沐芳,沐芳何德何能,得到了两个人的全心全意?虽然,季慕朗可以说是知难而退,但同样在周边看着自己。
那双眼睛时时刻刻都存在,只要是沐芳在遇到了危险的时候,他都是会全力以赴的,沐芳知道,自己已经辜负了季慕朗,不可以再辜负长孙叙谨,对于感情的事情,她看的比赛吗都重要。
所以,沐芳并不敢去答应任何一个人,也不能!沐芳的心里面总是有芥蒂的,这芥蒂在逐渐的增加,接着,就形成了一个丰富多彩的个人内心世界,好像别人并不能轻易的进来一样。
这就是一把上锁的门,忽然有一天,这门给长孙叙谨打开,于是那些馥郁的秘密也是层出不群都暴露在了长孙叙谨的眼前,好的爱情是让人打开一扇门到了另外一个世界。
“这样好的一个人,哎。”沐芳欲言又止,白珂说道:“对你很好,别以为我不知道。”
“你知道什么?”沐芳正色,一边说,一边小心留意着白珂的表情。白珂的面部神色其实没有过多的变化,不过是微微一笑,说道:“知道他喜欢你,为了你可以放弃一切。”
“何以见得?”沐芳震惊,难以置信的看着白珂。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这八个字听完以后,沐芳沉默了许久,过了会儿,指了指前面的位置,“回去了,更深露重,不要凉着了自己。”白珂并没有走,沐芳回眸就看到了白珂脸上闪过一抹淡淡的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