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眼昏花的老头子一步一步的走了过去,沐芳一个耳光就丢了过来,这横空出世的耳光差点儿就落在了医者的脸上,好在长孙叙谨出其不意已经接住了这闪电一般的“攻其不备。”
“现在,可以看了,舍弟受到了惊吓,医者不比动怒。”这样解释了一句,医者点头,伸手握住了沐芳的手腕,号脉完毕以后,捻须沉思默想了片刻,他焦急不已,莫非是什么疑难杂症?
向来沐芳的身体是很不错的,倒是让长孙叙谨心头乱了一下,微微举眸,“可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定然是了,要是没有什么难言之隐,他必然是会立即就说出来的,他觉得自己后背紧绷。
觉得自己浑身几乎要颤抖起来,郑杭哪里见过长孙叙谨情绪这样子过,几乎到了崩溃的边缘,立即让他坐在了那里,他力持镇定,目光带着刀子的锋锐看着眼前的人。
“快说啊。”王爷的心里面好像烈油在喷溅一样,丝丝缕缕都是疼痛,和医者如梦初醒,说道:“舍弟身体如此阴寒,倒像是一个女子的身子,依照我看……”这老医者也是厉害,眼睛紧紧的盯着沐芳的耳洞。
“舍弟这是风寒杂症,并不怎么要紧,我这就开药。”一边说,一边将一张纸拿出来,龙飞凤舞完毕以后,长孙叙谨哪里等得到这个老头子絮絮叨叨,立即挥手,“郑杭,照方抓药,送一送医者。”
郑杭身兼数职,立即握住了药方搀扶住了医者,很快的两人就消失在了黑夜中,长孙叙谨这才注意到为何刚刚这两个人都盯着自己看,不但自己的衣服湿漉漉的,就连衣袖都给撕碎了。
他向来是体面而又精致的一个人,居然在此刻让沐芳给弄的蓬头垢面,此刻等到医者与郑杭去了,他匆匆盥洗,然后同样是换过了一件月白色的飞鱼服,这才走到了沐芳的身旁。
她蜷缩在那里,好像是一只砧板上的虾子一样,整个人一片负隅顽抗的模样,时时刻刻都要闪电一般的袭击人一样,看到这样子的沐芳,他几乎无言以对,“为何你不柔软一点,这样子刚强做什么呢?”
自然,沐芳是需要刚强的,不然如何立得住跟脚呢?
“解释一句,脱衣服不是我的初衷,治病救人才是,你要明白,往后必然是会理解的,对也不对?”长孙叙谨神经质的自言自语,此刻,药已经熬好了,在门外的郑杭听得心惊肉跳的。
向来自持的主子为了一个女子不但是神魂颠倒还神神叨叨起来,这样子说话,她要是听得到才怪呢!但是长孙叙谨不但是说了,好做出来很多滑稽的动作,他并不敢造次,轻轻敲了一下木门。
“进来。”于是,郑杭登堂入室,看到两个人的手十指扣,但是很快的,就别开了目光。
“药放在那里,很晚了,你去休息。”这样子吩咐完毕以后,郑杭立即诺诺连声的去了,其实“休息”倒是不敢的,只能在不远处伺候着,这里有什么需要还是需要第一时间出来的。
他去了,关门,他看着郑杭离开,终于有了二人世界,这样寂灭一般的清静中,他深深的吸口气,叫药碗握住了,又将沐芳的身体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坐姿,让沐芳半倚在自己的肩膀上。
这才轻轻的握住了瓷勺,一点一点的吹,“鬼才想要照顾你,上一次你照顾过我,这就是一报还一报了,张嘴。”沐芳不张嘴,长孙叙谨实在是没有办法,试了很多次,沐芳都完全无动于衷。
“喂,你要是还不张嘴,我只好……”长孙叙谨轻轻的喝了一口苦涩的药汁,然后撬开了沐芳的牙关,一碗药如此往复,过了甚久这才灌入了沐芳的口中,于是两人口中都苦不堪言。
他漱口完毕,握着一枚砂糖,放在了沐芳的口中,这才轻轻的一笑,准备离开,刚刚将灯烛熄灭,沐芳好像受到了什么威胁与惊吓似的,立即伸手就握住了长孙叙谨的手。
长孙叙谨回眸,“你……”黑暗笼罩在了两人之间,少女身上特有的香味好像是午夜中绽放的曼陀罗花一样,那种丝丝缕缕的震颤,那种扣人心弦的旖旎很快就让他怦然心动,“做什么?”
沐芳的手太多余热了,好像是一块烙铁一样,他轻微后退了一小步,沐芳感觉到长孙叙谨要走,立即用力拉扯了一下,长孙叙谨整个人给拉扯的步履蹒跚,于是跌倒在了沐芳的身上。
“好吧,我知道了。”他慢慢的上床,在沐芳的身旁轻轻的躺着,沐芳极不安分,好像抱着抱枕一样,抱住了长孙叙谨,长孙叙谨没有移动,她浑身都一片潮热,汗津津的,往常他是有洁癖的人。
就连自己身上有一点儿汗都要立即去清洗的,但是今天他神的发现,居然不嫌弃这个病中的“八婆”,一晚上沐芳翻来覆去,他只好不厌其烦的盖被子,终于天亮之前,沐芳的体温恢复了正常。
第二百五十三章 给她瞧病(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