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慕朗带的人比较多,以至于很快的就有皂隶过去敲门,一听说是应天府的,里面的人匆忙之间里面将门打开,看到季慕朗进来,立即一揖到地,将季慕朗请到了屋子里面,家童过来奉茶,季慕朗将刚刚的事情都说了。
原是过来取证的,但是看到王员外的模样,季慕朗明白,这人绝对不是杀张老爷的人,他不但是慈眉善目就连说话都瓮声瓮气的,看得出来也算是一个养尊处优的人,他的好日子不是继承,也不是一夜暴富。
而是一点一点靠着地产有钱的,他与张老爷唯一一个不同的就是,他是一个健全的家,与张老爷的年纪几乎也是差不多,他的孩子有五个,一个比一个厉害,目前有部分在京中,有部分在余杭。
季慕朗打量着眼前的人,固然,这之一个绝对符合凶手形象的人,圆嘟嘟的脸,看来一脸的和气,没有市井气,也没有讨价还价的那种感觉。几乎让人看不出来这人也是一个做生意的,看来倒是像一个救死扶伤的医者。
他的手胖乎乎的,并不灵敏,为何说他不是凶手,因为从到了这屋子里面季慕朗就知道绝对不可能,因为王员外的右胳膊在很多年前的一次事故中折断了,只有一个宽袍大袖,这样一个人就是左手再灵活,杀人其实还是难于上青天的。
“你不要悲恸,事情已经发生了,请节哀顺变。”这样一说,王员外哭的更加是是涕泪交流,一边哭,一边握着拳重重的在桌子上砸着,这倒是连大太太都给惊动了,一时间立即出来,问清楚了情况以后。
这大太太也开始哭泣起来,他们两家人看得出来是相濡以沫的,他们两家人曾经的关系是非常好的,王员外在十六年前的时候,多亏了张老爷的一笔银子,这才可以走上经商的道路。
可以说,这些年盆满钵满都是多蒙张老爷的照顾,他们两家的关系看起来很好,就连女人之间的关系都很好,问清楚了情况以后,这王员外的嫡妻也是开始哭泣起来,一边莺莺呖呖的哭着,一边大喊,“慧珍,慧珍,你怎么就遭此毒手!?”
看到这情况,季慕朗立即咳嗽一声,“二位,事情已经发生了,目前就是需要我们好好的去捉拿凶手,本县这里也没有什么要说的,实不相瞒,有人亲眼目睹凶手是化妆成为了你的样子,这才到了张府中。”
“化妆,我?”他听到这里,仰面躺倒,再次牙关咬紧口吐白沫,看得出来是急怒攻心的模样,也绝对看得出来这不是演戏,到了这里,季慕朗已经明白过来,案件不但他们不知情,他们也是切齿拊心。
还是嫡妻比较见多识广,很快就握住了马勺将冷水喷了一口在他的脸上,这王员外这才好好的了,一边哭一边说道:“还是我害了哥哥,还是我啊,是我,是我不好,我必然要给张哥哥报仇。”
一边说,一边握住了季慕朗的手,“大人,我出一千两白银,谁要是可以抓到那个京畿魅影,我情愿出一千两。”他固然是有钱,但是一千两应该也是很大一部分的长夜了,本以为他的妻子会反对的。
但是出于意料之外,他的妻子不但是没有反对,还说道:“老爷,还有贱妾的妆奁二百两的白银,这凶手着实可恶,求大人左右操心。”季慕朗立即不耐的站起身来,“本县向来清正廉明,这银子的事情你们不用操心,本县过来就是问问那一天一石米是什么事情?”
这王员外立即擦拭了一下脸上的泪水,说道:“原是陇右的一个商人过来买地皮时候无意中给我的一个商机,这几年都不曾帮助过哥哥,这人说他是陇南的,那地方的米价钱很高。”
“只需要从岭南过了大散关就可以将米贩卖过去,那里的人都是一些贩药材的,其实家家都是有钱,就是买米一般要去江南,我思忖要是可以与哥哥将这个生意给拿下来,不惟不是一个好生意啊。”
季慕朗已经全部都明白了,他们两家的交情已经可见一斑,这样一个古道热肠的人是绝对不可能害人的,不但是不害人,还对于张老爷的死有着愧疚,一听说有人冒充自己骗了他开门这才结果了张老爷的命,不禁心头是那样的痛。
季慕朗这才说道:“是你们准备从京外到陇南去做生意,这才让人有了可乘之机,如今张老爷已经殁了,一家老老少少都殁了,这……”季慕朗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此刻,这王员外立即挺身而出。
“哥哥,哥哥虽然殁了,好在还有我,我这就过去料理哥哥的事情。”
“我也要过去,见慧珍一面。”一边说,一边手忙脚乱的去收拾东西了,虽然是后半夜,但是很快的有人就去预备轿子了,他哭的那样的声嘶力竭,以至于连声音都哑了,有人握着一个碗走了过来,将一枚火红的痰丢在了里面。
第二百一十二章 堕入梦中(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