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因为那鳄鱼眼泪的渲染,在任何人的眼前,长孙叙谨都是无理取闹的,在任何人的眼前,她要是不到龙庭去看皇上,好像一切都不对劲一样,在心理上,人们都将大旗插在了荀贵妃的身旁。
这心理战术其实还是蛮厉害的,但是长孙叙谨不过是淡淡的一笑,说道:“医者如同厨子一样,众口难调,现下有一个人在里面就成了,你们这样多的人雷厉风行而来,有利于自己的种种,但是有弊于皇龙体安泰,望而却步吧。”
长孙叙谨一边说,一边不容分说,“来人,请三位到偏殿去用茶。”
“是。”有内侍监过来,挥手指了指前面的位置,“请三位到偏殿用茶。”这人的底气也是明显不足,声音如同蚊蚋一般,让人一听,莫名有淡淡的忧愁,荀贵妃站在原地不动,荀祖隆与荀贵妃一般,并没有往前走的意思。
他知道,他们今天的让步,会是他们征战历史上的一个污点,要是他们三个人让他三言两语就说服了,不但是跌面子,以后想要卷土重来,应该是难上加难了,所有的人可都看着呢,荀贵妃到底还是想出来一个由头。
“也好,本宫并非是医者,那就让太医院的人在皇上身旁伺候,以备不时之需,一切都听方大人的,固然是众口难调,想来有一个人做主心骨,事事应该顺遂。”一边说,一边让人去太医院传召太医了。
三个人举步往回走,但是刚刚转过身,她立即又是回头,眼睛里面有了惊澜,说道:“铮儿,你与王爷在一起,务必到里面好好的看着父皇,不可让父皇被人戕害,现如今的庸医层出不群,就是太医也有不少开始年老昏聩。”
一边说,一边在嘴角绽放出来一个幽秘的微笑,如何,王爷,这个理由应该可以登堂入室了吧?这样一来,长孙铮过去,不过是为了帮助他们留意医者而已,并没有过多的意思,二来,他是皇上的龙裔,要是连他都到不了龙庭……
这就更加是奇怪了,让人不免想入非非,长孙叙谨听到这里,不过是微微一哂,薄唇微勾,“娘娘,既然太医院的庸医如此之多,何苦让他们过来打嘴现世,现下有人在里面,那就不老娘娘让人过来了。”
他的理由也是十足十,一句话就顶过去,荀贵妃只感觉到一个晴天霹雳在自己的耳朵炸开一般,眼神分外冷厉,“长孙叙谨,你究竟要做什么?”
“这句话应该是本王应该问贵妃娘娘的,娘娘究竟要做什么?”一边说,一边看着荀贵妃,荀贵妃此刻心乱如麻,面对这冷厉的凤眸一时之间居然不知道说什么好,良久的寂然以后,长孙铮上前一步。
“父皇病重,我一个做皇子的莫非也不能在床边衣不解带的伺候,自古以来就没有这样的道理,是也不是?”是,老爹有病,做儿子的要是不在旁边尽孝道,好像有点儿不对劲,那就往前走,争取这条件的形成。
只可惜,长孙叙谨还是一寸都没有退让的意思,看着长孙铮,说道:“本王知道你的意思,不过本王也是想要问一句,何人告诉你皇上病重,这不是妖言惑众吗?造谣中伤者,在龙庭中当杀无赦。”
只是一句话,让刚刚还气势汹汹的长孙铮立即败下阵来,就连旁边的荀祖隆都是一脸的瓷白,他们有自己消息的来源,这些消息,说难听点都是黑箱作用过来的,不过是安插了几个内侍监在这里而已。
这消息倒是很快就不胫而走,此刻的长孙叙谨不过是三言两语,虽没有挑破这窗户纸的意思,但是偏偏很快就与真相相形见绌,所以他们几个人的脸色都是非常难看的,几乎,荀贵妃的手都在颤抖。
“王爷这是什么意思呢?”
“使人有面前之誉,不若使人无背后之毁,使人有乍交之欢,不若使人无久处之厌。娘娘这个道理,娘娘还是明白的,本王能有什么意思呢,此事稍安勿躁就好,娘娘要是果真要到里面去,这也是大逆不道的。”
他不是大尾巴狼,不过这大逆不道的帽子还是可以扣得上的,毕竟在龙庭中去,一般情况是需要皇上的金口玉言,在澹泊敬诚殿一般都是存放机密文件以及批阅奏疏的地方,不是女子可以涉足的。
她固然是心急如焚,唯恐皇上在里面有什么三长两短,但偏偏在半路上遇到了拦路鬼,这是自己完全想不到的,荀贵妃此刻凝眸,看着长孙叙谨,说道:“你不让本宫到里面去,你也不可以到里面去。”
第一百八十七章 玄机暗示(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