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个懂事的,母后的后半辈子都指望你了,你已经二十岁了,必须要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只要是自己想要的,都必须要不择手段的得到,都必须要握在手中。”一边说,一边伸手抚摸了一下那薄而红润的嘴唇。
长孙铮看到一个诡秘的微笑从荀贵妃的嘴角很快就消失了,良久以后,她说道:“昨晚的事情**不离十,母后做事情向来是比较稳妥的,你可知,为何母后会安排两个人去行刺?”
“儿臣知道,母后唯恐一个人的力量不容易成功,两个人这才可以通力合作,唯独有两个人的力量融合在一起,这才可从失败到成功,儿臣不会不明白母后的良苦用心。”一边说,一边轻轻的看着荀贵妃。
荀贵妃那一头乌发被梳成蝴蝶状置于脑后,轻微的点点头,整个人浑身都散发出来一种无比高华的气度,高高在上,让人甘愿俯首帖耳,良久以后,荀贵妃看着长孙铮,“让人将方仵作叫过来,母后这里有几句话。”
“是。”长孙铮与荀贵妃向来是不太多话,他们知道,皇城里面耳目众多,一来并不方便杂七杂八的东西泄漏,二来需要一针见血,时间是绝对不可以轻易浪费的。她看着自己的儿子去了,淡淡的蹙眉,大概是陷入了远的沉思。
有兵丁过来,裣衽跪拜,一揖到地。荀贵妃这才悠悠醒转一般,冷目看着这个跪在这里的人,此人乃是自己身旁的一个暗卫,负责听风与侦讯,“调查出来了?”
其余的话不言而喻,其实也不用说,自然明白需要去调查的是什么,此人怯生生的看着荀贵妃,“娘娘,有关于方仵作的讯息……中断了,只知道是含山县的人,在那里小有名气,大概众星捧月一般,但是其余的一概不知啊。”
“一概不知?”长眉微微轩动起来,额头上立即出现伤疤一样的褶皱,“你们向来是比较厉害的,何曾有失手的时候,怎会一概不知呢?”
“娘娘,小人字字句句都是用脑袋去调查的,这说明一个道理,她自己有心将自己的历史给遮蔽住,所谓一叶障目不见泰山,更不要说这样一个人了,娘娘……”眼看,她慢慢的陷入了沉思默想中。
这人立即就深吸一口气,荀贵妃深深的幽怨的叹口气,知道此刻一大早发火并不好,只是轻微的摆摆手,再郁卒等会也是要见面的,两人要是见面以后再看不出来点儿端倪,这“方公子”大概就是用来击败他们的武器了。
也是奇怪,一直以来这夺嫡之战中就不存长孙叙谨,他向来是闲云野鹤,到底还是因为徽清道长的事情将他们这些闲云野鹤给吸引到了皇城里面,她比较懊悔,这徽清道长不该留着。
“还有什么要说的,欲言又止的模样?”荀贵妃本就比较生气,此刻更加是怒火填胸,整个人有一种形容不出来的感觉,眼瞳中顷刻间就燃烧起来两簇明晃晃的怒焰,好像要自燃一般。
好在她也算是很会调整自己的思想,在沉默中,也就渐渐的平息了怒火,目光清明冷静的看着眼前的人,这人膝行两步,往前走,“娘娘,昨晚派过去暗杀的两个人……遭到了屠戮。”
“笑话,这两人是百里挑一的好手,怎会遭遇屠戮,岂非胡言乱语?”荀贵妃是不愿意去相信的,自从发现他们两个人比较危险,荀贵妃就有所防备,此刻因说到这里,不禁微微踯躅。
“属下一早上就听到那边的内侍监在疯传,这两人确实已经完蛋了。”这样一来,荀贵妃更加是吃惊不已,往后退了两步,几乎没有跌到在那里,手指都在微微轻颤,“你的意思是,他们……”
“娘娘,人有旦夕祸福,月有阴晴圆缺,娘娘您节哀顺变,此刻不是惋惜人命的时候,而是好好的思量思量以后应该如何去做。”一边说,一边挑眉看着他,荀贵妃深吸一口气,看着他,说道:“本宫说,杀了你看如何?”
“娘娘,长孙叙谨已经不是以前的长孙叙谨了,杀他谈何容易。”
“本宫的意思,杀了这个方公子,长孙叙谨必然是自乱阵脚,如此一来举一而反三,你看如何?”荀贵妃一边问,一边靠近了这个人,这人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娘娘的意思,可行性比较高,杀王爷势必不可行但是斩断左膀右臂,完全可以。”
“好,暂且退下,本宫倒是要看一看这方仵作究竟要做什么。”一边说,一边挥手,这人去了,来得快,去的也快,早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可以说,昨晚是没有睡觉的,今天困倦起来,闭着眼睛就觉得沉甸甸的,那种濒死一般的睡眠让沐芳八风不动,在一束浓郁的阳光中睡着,这几天看起来平平静静,实际上暗潮汹涌。
第一百七十一章 反间之计(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