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芳明白过来,立即准备推开这不速之客,这就是王爷的报复,该死的,她不愿,不愿就是不愿。但是人家完全不在意,沐芳知道,这时候最好的武器不是拳打脚踢,而是自己的牙齿。
于是咬住了某人的樱唇,长孙叙谨剧烈的动作此刻微微凝滞,几乎难以置信的看着沐芳,“你……”
“对,你要侵犯我,就要付出代价,可明白?”这代价是沉重的,至少,对于长孙叙谨来说,是比较沉重的,一直以来,在长孙叙谨的心里,他满以为,她是喜欢自己的。
他呆愣愣的凝眸看着眼前的女子,心生一种挫败感,只觉得自己浑身的力量在骤然消失,温度降到了一个冰点,目光空明,时远时近,飘忽如同半夜走路在古墓中看到的磷火一般。
“你……这是何意?”妙指轻抚唇瓣。有淡淡的疼痛似乎在攀爬一般,过了许久以后,一种痛楚与麻木慢慢的侵袭到了心脏的位置,最疼的往往不是目光可以看得到的东西,而是超越了目光的,隐藏在男欢女爱之前的误解与纠缠。
他不可置信,怎会在千钧一发之际给这女子咬一口,她分明也是爱着自己,这种虽然不是非常的浓郁,但是终究是爱,长孙叙谨怎会理解错误?他刚刚的激吻并非是意乱情迷之际胡乱做出来的莽撞行为。
一来,是为了确信两人的关系,二来是想要看一看,在她的心目中究竟他是多么的重要,亦或者说如同目前一般,是完全不重要的,他瑟然看着眼前的女子,他目光如炬,冷漠而又冰凉,好似一把冰镐一般。
可以将一切都破开,但是偏偏它的锋利不能将眼前女子的眼眸中寒凉与冰冷给破开,那种茫然与自己刚刚的雀跃不同寻常,不可同日而语,良久侧沉默以后,他慢吞吞的伸手,企图拉扯一下沐芳。
不,不,给你点儿阳光你就灿烂,给你点儿海水你就泛滥,真是的,我才不咧!沐芳看到情况不对,今晚的长孙叙谨好似完全与众不同,不,与平日那气度高华如同谪仙一般的情景完全判若两人。
心脏微微的纠结,连忙准备在夜色的掩护下落荒而逃,但是小狐狸还没有来得及离开,主人已经从后面走过来,后发而限制,妙指在空中轻点,空气好似一块上好的绢纱破碎一般。
“刚刚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沐芳看着这家伙不依不饶的样子,知道今晚要是不回答这个古怪的问题,恐怕离开不了这里了,沉默了少顷,回眸看着不依不饶的家伙。
“你刚刚是强抢民女,这是大历不容的事情,此事往大了说叫做什么什么未遂,往小了说,你也知道,我并不同意,以后不可在我不同意的时候这样子放肆,固然你是王爷,我这里也绝对不同意。”
“你不怕玉石俱焚?”他挑眉,掀唇道。沐芳啊沐芳,这么久了,你真的没有感觉到这是爱情在作祟,我爱你所以我才想要亲吻你,我爱你,所以我才会想要亲近你,但是偏偏在你的眼中,我的爱情好似不足为道一般。
还是你一直以来因为身份的关系,不愿意与我在一起,听她时时刻刻都说自己要回去,这不免让长孙叙谨焦躁起来,一切都是借口,且这借口完全不成立。
更有甚者,她居然说自己喜欢的人不是长孙叙谨,这是长孙叙谨最为不可接受的事情,怎会?两人相濡以沫这么多年,居然到头来是不喜欢的,不喜欢?怎么可能?人非草木?
人非草木皆有情!怎会说不喜欢就不喜欢,这是绝对不可能的,日久生情,他们在一起暮暮朝朝都见面,莫非连半点儿的情愫都没有,她是不会接受的,完全不会。
“王爷,应该我问你,究竟怕不怕玉石俱焚?”她倒是理直气壮起来,倒是让长孙叙谨不免胆战心惊,该死的,不过是强吻而已,居然闹出来四个这样大的字儿“玉石俱焚”,不是自己耳朵听多了吧?
“我不怕,你要做什么?”他哪里就会畏惧呢?这么多年,早已经波澜不惊,且不动声色好好的看一看,这该死的家伙要与自己玩什么,良久以后,长孙叙谨往前一步,沐芳往后退。
一边后退,一边伸手,藕臂折叠起来,不成,先保护好自己的雪脯,这比什么都重要,他要胡作非为,自己是绝对不同意的,这一次要是有了退让,以后可想而知,他都会得寸进尺的,不成,绝对不成。
沐芳看到身后是木柱子,立即顿住了脚步,瞪眼看着追过来的长孙叙谨。“王爷,凡事适可而止,你我以后暮暮朝朝尚且要见面,要是坏了行止,以后连朋友都不是。”
第一百六十八章 云胡不喜(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