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偏偏就可能了,她不知道为何,总觉得那双眼睛在看着自己,那种震慑力是比较凛然的,或者来自于内心中的不是畏惧,而是一种排斥,总之,这画像是不好看的。
“人死如灯灭,有什么害怕的,这个宗教的画像看起来古里古怪的,让人毛骨悚然,我自然是怕的。”
“你上次验尸的时候,说……子不语怪力乱神。”他一边说,一边继续寻找,究竟如何可以出去,这巨大的铜钟不是一般人可以打开的啊,关键的是,这铜钟中的空气开始慢慢稀薄起来,要是时间长久,窒息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我说子不语怪力乱神,没有说我不语。王爷贵人多忘事。”沐芳一边说,一边看着四壁,她也没有停止想办法,沐芳有一个习惯,必然会在危险没有到来的时候就开始研究周边的环境。
这里的环境不算是尽收眼底,不过暂时还是门清,“别急,等会儿就可以出去了。”沐芳一边说,一边道:“你看,这高楼是木头的,他既然是已经将我们困在里面最好的办法就是……”
“火?”孙缙清眸中有了淡淡的畏葸,按照一般杀人放火的套路来看,为了永绝后患,不是一把火就是两把火,横竖是少不了这火是必然的。
“是,他唯恐你我会逃出生天,绝对会点火的,一会儿以后,有人过来救火,你我就可以出去了。”
“哦,原来如此。”孙缙一脸平静的走了过来,觉得刚刚沐芳的推理是那样的正确。
“你有没有吃过炙肉呢,你有没有听说过酷刑中的炮烙?”孙缙问一句,看着沐芳,沐芳立即明白过来,“你别告诉我你真的没有办法,要是真的没有办法,那我就知道炮烙是什么了。”
“我要是可以打开,早已经开始行动。”一边说,一边看着这巨大的铜钟,好像因为这句话,沐芳觉得级联空气都稀薄了不少一样,这种恐惧的感觉并不舒服。
“看来是必死无疑了,这就叫做出师未捷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满襟,你说睨视英雄还是狗熊?”一边说,一边凝眸看着孙缙,虽然是黑暗中,不过还是可以看出来一星半点儿轮廓,他的背影挺立,如同一株风雨中千磨万击还坚劲的竹子。
“帝京哪里有英雄,狗熊倒是比比皆是,我不敢高自标置,折中一下,应该是这两者之间的,叫做四不像?”孙缙也察觉到了危险,这巨大的铜钟将两个人控制在了里面,想要离开完全不可能。
“你有好日子自己不去过,偏偏喜欢受罪,这就是所谓的先苦后甜还是你为了给混用的老皇上证明你是个英明有远见的?”沐芳一边说,一边看着孙缙。
“以前的日子很不错吧,鱼肉百姓!尽是簪缨,充塞门庭。捧金杯斗歌声,扶翠袖玉山倾。***子不过,偏偏要这样子受罪?”一边说,一边轻轻叹口气,在这黑暗中,那轻柔的叹息声让人听起来更加是余音绕梁。
“你说的,我都没有做过,你在坊间可曾听说过我诸般的不好吗?”孙缙一边说,一边看着沐芳,黑暗中看不到人,但是可以嗅到一股淡淡的香味,这香味好似优昙花一般,让人心旷神怡。
“哪里有人做了坏事请以后自己去宣扬的,想来你就是做了也绝对是矢口否认的,你是王爷嘛!谁人可以将你如何呢?”一边说,一边轻轻的叹口气。
“那么你有没有听说过好事不出门恶事行千里?”这样一来,倒是沐芳有点儿无理取闹起来,她开始相信,长孙叙谨绝对是那种好的不能再好的人。
“为何到了适婚年龄,不谈婚论嫁呢?”沐芳问一句,她尽管在黑暗中,都发现自己的脸上有了红潮,他呢,则是轻轻的颔首,百无聊赖的说道:“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你听过没有?”
这倒是听说过的,不过在古时候这个封建迷信的社会中,男子及冠是二十岁,有不少在二十岁及冠礼节以前,孩子都有了,对于孙缙来说,这是有点儿晚婚晚育啊。
“这调调,倒是很符合你皇亲贵胄的性格啊。”一边说,一边握住了他的手,“没有干过活吧,这样细皮嫩肉。”
“不用干活,饭来张口,衣来伸手就好,你见过王爷洗衣服?”他问一句,沐芳觉得真逗,这样一个危险的环境中,他们两个人居然不急着离开,还想要在这里天荒地老的样子。
其实,沐芳几乎是有着淡淡的窃喜,这里与世隔绝,两个人无论是说了什么,都不会有人知道的,也绝对不会有人知道,可以推心置腹的时间并不多,出门去以后,两人都各奔前程,想要说什么真情实感的话,太过于困难了。
“我只见过你一个王爷,王爷岂非是任何人都可以见得到的?”沐芳怅然若失,好像真的觉得可以见到孙缙是自己三生有幸一样,孙缙则是不以为然,“人各有志,我在外调查,也不过是想要一个事实真相而已。”
第七十九章 受制于人(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