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管在屋檐下面听的分明,顿时气得蹬鼻子上眼,气血上涌。
下面吴明见屋顶打起来了,马上指挥一群恶汉,去教训城管。
城管正在气头,一看对方动手,立刻兴奋起来,抽出杀猪刀,就奔到人群里。好似猛虎入羊群一般,砍得一个爽快。不时传来鬼哭狼嚎的声音,刷刷刷一阵刀锋划过的声音,不时有人倒下,但没有流血,看来城管知道轻重,没有用刀刃。
城管那里轻轻松松占上风,我也不能示弱,剑剑直冲刘三痞要害而来。这刘三痞却比那些恶汉强得多。别看他一只手拿剑,却丝毫不落下风,只见那剑光闪烁,晃得我连对面人都看不清,慢慢的我变得有些被动。
正处于下风之际,只听得刘三痞惨叫一声。我还没有弄清楚情况,却见他猛地踩了阿珍几脚,在那叫唤:“给我把嘴张开!”阿珍却死死咬住刘三痞的一只小腿,任凭他踩,就是不松口。
这正是个难得的机会,我“刷”一剑就挥了过去。刘三痞往后一退,人完全避过这一剑。不过,他手上的红线却被我斩断,刘三痞恼羞成怒,用脚用力一踢,阿珍被踢到我面前。
我俯身抱起阿珍,她抱着我的脖子,满脸痛苦。我心疼,觉得眼睛酸酸的,就好像自己的亲人被欺负了一样,这时候想杀人的心都有了。
突然脑海中一股愤怒的意识苏醒,头疼难忍,一阵恶心。我哇地一声想呕吐,却从嘴里吐出一团黑气,比夜色更加漆黑。那团黑气缭绕在我周身,我挽起袖子,那股黑气一沾到我皮肤,立刻附在上面,形成一块块鳞片。
刘三痞看的慌了,失声叫道:“这是什么降头?怎么我没见过?”我哪里知道这是降头还是蛇噬什么的,我只觉得现在兽血翻腾,心里充满一股杀意。
我身影一挪,来到刘三痞面前,只感觉他动作比我慢了整整一拍。我用剑朝他胸口刺下去,他竟然来不及躲闪。
紧要关头,我脑子一阵发凉,心说我怎么要杀人了?不行,千万不行!停!停!停!
我头脑冷静下来,一阵暴怒的声音在我脑海中回荡:“你这个没用的东西!”
我不理会他怎么教唆我,用剑柄重重在刘三痞脑袋上一击,他翻翻白眼,晕过去,一头倒栽下去。我也跟着跳下,周身黑气散尽,只是头还是隐约有些疼。
城管在下面看的呆了,赞叹道:“牛逼,太牛了!”他周边一群恶汉已经东倒西歪,躺在地上呻吟。吴明和他老婆,见大势已去,慌张不已,夺路而逃,但就凭这个瘸子哪里走得了?被城管横刀立马拦住。
吴明马上换了一副笑脸,说误会误会,我只是十分羡慕你们的本领,所以来试探来着,对了,我还有些钱,不如你们拿去用?城管瞪眼一喝,我已经试探过你老婆了,她右边大腿内侧有一颗红痣,左胸也有一颗,我说的对吗?
吴明听了,什么话也说不出,憋了好久,转过头平静地问她老婆是不是真的?她老婆说事到如今无所谓了,是真的又怎么样,谁会看上你个瘸子?
吴明突然爆发,一巴掌抽下去,把他老婆扇的原地转了一圈,一口老血喷出,然后两眼一白,摔倒在地,人晕过去。
吴明龇牙咧嘴,在地上拿起一把刀,一瘸一拐冲向城管,双手高举刀,要砍下去。
城管单手拿刀往前一迎,只见两人错身而过,各自挥舞一下。城管默默收好杀猪刀,吴明“咣当”一声刀落地,整个人跪了下去,对着空中喘了几口气,眼睛里面读不出是悔恨,还是不甘,最后身体支撑不住,扑通人倒地,献血慢慢流出,人死魂消。
那些恶汉见大势已去,能爬起来的赶紧抱头鼠窜而去,儿那些晕过去的,我们也懒得去管他。
我把江浩鑫中降头之事告诉城管,他愤怒不已。于是和我一起把刘三痞抬回江浩鑫住处仔细盘问,至于吴明这拨人的后事,我就不管了,他老婆自会处理,平时恶贯满盈,必会付出代价。
路上,城管一脸严肃地问我:“陶陶,你刚才那是怎么回事,我感觉像变了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