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坟地一下子变得安静起来。我胸前瓶子不住的跳动,原来是阿珍要出来。我急忙和阿珍沟通,说不必出来,这个鬼物,我们应付得了,别看它力气大,可是看不见,我们可以灭杀它于无形之中。
阿珍气呼呼的向我表示,不是冲着那鬼物去的,只是想冲出去教训一下城管。
我疑惑道,江燕琳怎么了?他没惹你呀?阿珍羞羞的恼怒道,你看看他,一直蹲着不起来,是什么意思?
我刚才心急,没有注意此事,现在回过神来,仔细的观察城管。不看则以,一看,我也是气愤不已。
那女性模样的鬼灵主站在原地,眼睛看不见,身体左右转,仿佛在寻找声音的出处。而我们的城管大人,蹲在地上,目不转睛盯着那身材前凸后翘的鬼灵主私处,仿佛也在寻找什么。这货一副猥琐样子,着实可恨!
我轻拍脑门,顿时感到万分绝望。心说这都什么时候了,他竟然在意淫!
城管看到我在看他,伸手挡在嘴上,做出禁声的手势。我无奈,只能愤怒地点点头。
城管蹲着,双手握刀,刀尖冲上。蓄力完毕,猛然向上一戳,硕大一把杀猪刀,就那么触目惊心的捅进了鬼灵主裤裆里。
“噗嗤”一声响,从鬼灵主胯下传出,像是捅进了足球。鬼物也有疼痛感,弯着腰,夹紧双腿,不停哆嗦。看的我眉头直皱,蛋疼不已,心里拔凉拔凉。
我不由自主倒吸一口冷气,这真是太疼了,太缺德了。一般击杀敌人,最常见的有斩首,穿胸,扭脖子,爆头等等,城管这种杀法可谓是神来之笔,真乃高人也。
城管把刀一抽,跳出几米开外。鬼灵主手捂胯下,张嘴发出震天吼声,让人毛骨悚然,不寒而栗。那声音犹如洪钟,伴随着一股腐臭的气息,往人脸上刮过来,我和城管不由得屏住呼吸。
我想乘着鬼物疼痛之际,给它施加最后一击,让它痛快离去,否则疼也要疼死,我就当做善事。城管也正有此意,我俩交换了一下眼色,准备动手。
那鬼灵主突然坐在地上,两手撑地,顺势身体来了个倒立,两脚朝天乱蹬。我和城管一惊,不知道它要干什么。
从被刀捅过的洞里,有一个圆溜溜的东西冒了出来,头颅状。然后上面开了两个洞,露出一双诡异的眼睛,四处乱转,目光最后锁定到我和城管的身上。
鬼灵主整个身体倒立行走,完全颠覆了我对人体的直观。城管惊奇道:“脑袋长在裤裆里,这也行?”那鬼物明显很愤怒,冲着城管用爪子,哦不,说的确切一点应该是用腿,剁了过去。城管不甘示弱,用杀猪刀迎面朝腿砍去。砍了一半,动作突然停了下来,原来城管的腿被鬼物下面的一只手抓住,动弹不得。
这鬼物的平衡能力不错,单手站立,另一只手死死抓住城管的腿,上面两条腿,眼看向城管的脖子蹬去。我想坏了,这一击命中,城管小命不保。
我只得央求阿珍,她虽然百般不愿,但还是现身,和我一起直冲过去。我用剑刺入鬼物下面一只用来站立的的胳膊中,阿珍则一掌拍中那半透明的脑袋,传来嗡嗡的响声。
鬼灵主站立不稳,终于失去重心,摔在地上。我们三人趁势痛打落水狗。那东西受了不少伤,在地上四肢乱舞。它力大无穷,一时半会儿,我们也奈何它不得。
空阔的野坟里响起一声狂吼,鬼灵主慢慢爬起,从它伤口中,泄出不少浓雾。随着雾气外泄,它的身形渐渐变的骨瘦如柴。但那些浓雾并没有散去,回落到它身上,慢慢凝固,形成一具坚硬外壳。我叫道不好,这是罡气。
城管不屑一顾,说我有祖传杀猪刀,试试无妨。上前就是一刀。那鬼物,用枯瘦的脚往前一档,传来震耳的碰撞声。城管大声叫道,果然砍不动,这东西的硬度和以前不一样!
阿珍转头对我说,你们跑吧,我来拖住它。但我怎么可能让一个女孩子家独自留下?于是说,不可能,我抛下你不管吗?要走一起走!
鬼灵主在旁诡异地笑了笑,看上去十分骇人,伸出舌头舔了舔嘴,杀上前来。
我们只得和鬼灵主对拼几下,那东西皮糙肉厚,双臂刚猛,挥舞之时,整个空间仿佛都刮着劲风,我们实在抵挡不住。危机之际,我听见坟地小屋里好像有动静。
我们暂时拿发狂的鬼灵主没有办法,我抽了个空挡,急声说先去那边屋里躲一躲,其余的后面再说。我没等城管和周颖珍答应,就急急拉着他们退入小屋,把门一关,鬼物在后面不紧不慢跟来。
屋里什么人都没有,但气氛和刚才明显不同,总是觉得诡异。我的目光落在角落的棺材上。有一个沙哑的声音从棺中传来:“我难得睡个好觉,你们忍心打扰我么?”
话音刚落,棺材板徐徐打开,一股发霉的味道传出,难闻的很,一只干枯的手伸出来,抓住棺材板一甩,咣当一声扔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