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大宅感觉有些沉闷,城管推门而入,迎来两位老人,城管分别叫了一声爸妈,然后互相给我们介绍了一番,江爸爸诚恳对我说,陶先生,我这家里本来好好的,现在出了这么一档子事,一筹莫展,如果你能帮上忙最好,如果没办法解救,那就是天命了。江妈妈在旁边越听越难过,鼻子一酸,眼泪就掉了下来。
穿过大堂,进入最里面的小屋,床上躺着两个小男孩,一个十几岁大,一个不到十岁,床边围着年纪比我大的一男两女。城管又给我们相互介绍一番。原来坐着的年纪三十多的女人,是城管的大嫂。另外一对年纪比较大的夫妻是城管的姐姐和姐夫,看上去四十多岁。床上躺着的两个男孩,大一点的是城管的外甥汪则钦,小的是侄子江一昂。
屋里气氛十分压抑,三个大人和两个老人一筹莫展的望着我,盼望着我能指点一二。
我摸摸两个小孩子的头,烫得厉害,脸色发青,眼窝深陷,眉头之上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紫气。这哪里是生病,这分明是冲了煞。但我挡着江家人的面不方便明说,只得随便应付几句。城管看在眼里,心里明白,也帮忙一起胡编乱造几句。
纷纷散去之后,我对城管悄声说,这两个孩子年纪太小,容易中邪,这分明就是冲了煞,不容乐观。
城管倒吸一口冷气,说不会吧,打我生下来就一直住在这宅子里,从没有见过什么鬼。我又问,你仔细想想,做城管那些年是不是得罪过人?
城管想了一会儿,一拍脑袋说,得罪的人实在太多,我不可能一个个都记住。对了,就算我得罪人,那是在市区,人家要报复我,直接在那把我砍了不就得了,何必寻到我家老宅,再说我也没告诉过别人我家老宅在哪。
我说那就奇怪了,我们晚上再来看看,必定有不对劲的地方,脏东西白天不会出来,晚上就活跃了。
城管说好,有你这个道士在,我也就不怕了。
城管和家里人说,我这朋友有些累,需要休息一下,江家人说陶先生随意好了,就当这是自己家。正好他家老宅面积比较大,找了一间客房让我先睡下。城管自己也去隔壁屋里先打个盹。
醒来已经是傍晚,吃完晚饭,我和城管让大家各回各屋去早早睡下,不管有什么动静都别出声,也别出来,只管睡就行,千万别出来,就算上厕所也不行。大人们答应了,把两个小孩子留下,让他们睡在最里面的小房间里。然后我在门外面画了好多符箓贴在门上,以保家中人的安全。
白天我已经观察过老宅,大宅门口贴了两张门神像,一般的脏东西,是不可能从大门大摇大摆的进来,这很奇怪。
我画了两张符,口中念咒,符在空气中自动燃烧成灰,城管在一旁看的是一脸羡慕。我把灰溶进水中。然后把小孩衣服撩起,沾着水,在肚皮上画了安神护身符。
城管问我这画的啥符,我说这用来保住孩子体内魂魄,以免等会儿又要冲煞。
城管哦了一声,说现在我们怎么做,等着就行了?我摇摇手,说哪有这么简单,你跟我到外面走走,观察观察。
刚一出门,阿珍就出来了。城管马上打招呼说弟妹好。阿珍对城管点点头,捂着嘴笑,不理他。我们三个在外面呆了很久,也不见有什么动静,城管疑惑的问我,是不是今天不会有情况了?我说再等等看,过了很久,已经深夜,空中有一些雾气弥漫开来,气氛越来越诡异。城管打了个冷战,说他娘的才十月份的天怎么会这么冷,见鬼了。
阿珍有些紧张,指着远处对城管说:“看你那乌鸦嘴,说什么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