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即将沉睡之际,有一股强大的力量把我拉回到身体之中。我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就觉得天翻地覆一般。随后就是神智慢慢复苏,眼前乱晃。
我身体能动了,却头疼欲裂,在地上打滚。脑海中有一个强大的神智,正在暴虐地排斥那闯入者,每一下打击,我的脑袋就要疼一下。我滚到门口附近,撞到墙壁才停下来。一个半透明的女人从我身体里面跌跌撞撞跑出来,好像是受了伤,挣扎着向远处拼命爬,要逃离我。
随后我嘴里冒出一股黑色浓雾,在空气中疯狂扭动,最后化为蛇形,冲向那女人,缠住她。那半透明的女人极其痛苦,在地上不停翻滚,嘴里发出哀嚎。
在那股浓雾的紧逼下,女人没有半点反抗余地。随着黑色浓雾的纠缠,女人半透明的身影慢慢的化成一缕白烟,盘旋几下后,消失不见。
那股黑色浓雾,暴怒的在空中转了几下,发出巨大吼声,吓得我连滚带爬闯进厕所,转身关上门。那股黑雾并不打算放过我,从门缝中慢慢侵入,将我笼罩。
随后我感觉有一个暴虐神智,进入我的脑海,沉睡过去。我自己也觉得浑身虚脱无力,人一歪到在地上。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胃里酸水直泛,耳边传来自己肚子咕咕叫声,我一咕噜爬起来,发现自己正躺在床上,外面天色发亮。
现在我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个梦,只是这噩梦实在吓人。
我迫切想吃东西,穿上衣服,拿起手机一看,快没电了,还有十几个未接来电,全是车间打来的。再一看日期,倒吸一口冷气,自打我做噩梦起,已经过去两天。
我竟然整整昏睡了两天!
我一边给手机充电,一边打给车间。很快就接通,杨傲强一听是我的声音,马上指责我旷工,还说我这种人工作态度顽劣,不务正业,已经通知人事,把我开除了。我随时可以去拿劳动手册和剩下的工资,拿完赶紧滚蛋。
真是无语,这根本就不是一场地位同等、互相尊重的对话。有的人有了话语权,就胡作非为。不管事实是如何,他说黑的就是黑的,白的就是白的。我那点苍白无力的解释,在他那点小小权力面前简直是不堪一击。
我上午吃了点东西后,直接去了厂里人事部,拿回工资和重要的劳动手册,回去时经过车间大门口的时候,碰到杨傲强和几个手下的小混混在溜达,他免不了又是对我冷嘲热讽一番,说的话实在难听的很,手下几个小混混急于拍马屁,跟风似的一阵哄笑。
我面红耳赤,一声不吭经过他们身边,往厂门口走去,此刻我感觉变成一只过街老鼠,屈辱感涌上心头。
回到家,我心里愤恨不已,可是要怎么出这口气呢?到了中午,我没心思烧饭,穿上衣服随便出去吃点啥。
我去了门口的米线摊位,老板娘是广西人,认识我,我坐下要了三块钱一碗的清汤米线,吧唧吧唧吃得欢。不经意抬头,正好看到杨傲强从街那边走来,我差点没把米线喷出来。
我定睛一看,他只有一个人,我放低身位,用眼角余光偷偷瞄他。以往这混蛋走路都挺胸抬头,凶相外露。今天却感觉有点畏畏缩缩,走路走的很快,眼角不断的乱瞄,像贼一样。
我心想我今天必须要出这口恶气,于是从口袋里摸出三块钱给老板娘,然后偷偷在路边捡了一块有棱角的石头,轻轻掂了掂,有些份量。我心一横豁出去了,今天老子就想砸他。
我正面肯定弄不过他,他平时自称混黑社会,平时也有一些蛮力,不如趁他不注意下个黑手。于是我偷偷的跟在他后面,寻找机会。
跟了杨傲强有五分钟,他在一家私人小旅馆前停下来,开始四周观察。我急忙躲在一个树丛后面,蹲下来,透过空隙观察他。
他可能觉得四周没有熟人,就闪身走进小旅馆。正巧有一对初中生打扮的小对象从里走出,我明白了,这种旅馆就是给学生开房间的那种不正经小旅馆,不用身份证登记就能入住。
他来这里干啥?我正想着,又有一个熟人路过我眼前。原来是和我一同进厂的小厂妹,我记得她的名字叫周怡楠。
第四章 魔高一丈(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