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说笑了,公子既是开口卖宝,我百宝楼自是无错过之礼,既公子说是需纸墨当面默书出,便请随在下来。”
说完,薄羽便对着云妜二人作了请的姿势。
正如云妜所说那般,想他堂堂百宝楼,岂会怕人戏耍?这简直便是老虎头上拍苍蝇!
薄羽自是不信有人能蠢至如斯。
当然,若是当真有这般愚蠢之人,他百宝楼定会让她有个终生难忘的教训!
想通了这些,薄羽便有些好奇云妜可以拿出的宝物到底是何,毕竟…若是他未认错,那另一旁的俊儒男子是云府的大公子,而这些年云府为了给这位大公子凑足药材,府中的宝物,早便散尽才是…
薄羽眸光一闪,再抬眼望向云妜的方向,这个公子倒是面生的很,莫不是京城里的世家子弟?
不管薄羽心思如何百转,当云妜将一张默书下来的古方递给他时,他便收回了一切思绪。
薄羽望着宣纸上那秀气却不失风骨的字迹,首个印象便是不错的。心中却直想着,若是他拿不出像样的宝物,便是要了他这一双手也能让他终生难忘。
“公子的字确实不错,但这方子还需鉴赏师确认,公子可还有其他更为宝贵的物什?”
薄羽随意扫了眼古方,不得不说,光上面的药材尽是些药材名,便能知晓却是药方无疑。
但,便是因为那方子上的药物皆是熟悉到能脍炙人口地药名,令这方子的宝贵成分降低了许多,更是让人难以相信这是一个古方。
云妜冷漠地对上薄羽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清冷弧度。
“何须这般麻烦,想要鉴别只需瞬间便可。”
说完,也不等薄羽有何反应,便见一道亮光闪过,他的手背上立即见红。
就在薄羽愣神的一瞬,尚未感觉到任何疼痛时,云妜便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瓶,轻轻洒在那伤口上,薄羽便在肉眼的见证下,看着他那前一刻还流血不止地伤口,顿时收了声般渐渐愈合。
“……”痛呼一声的机会都不给他留的嘛?
云妜收好瓶子,将其顺手抛给还在愣神地薄羽,这才又冷淡开口。
“此伤药,除非伤至肺腑,否则,即便再深,亦能让其在最快的时辰里愈合恢复,相信薄管事见多识广,定是知晓其价值如何?”顿了一下,云妜收起已用手帕擦拭干净的匕首,抬眸勾唇,“不知,现下我与兄长是否有资格入百宝楼?”
匕首是云妜在打铁铺取银针时看上眼的,毕竟银针这东西太具有代表性,平日里防身便用匕首即可。
至于那一小瓶伤药,无非便是云妜在收拾嫁妆时,看到那些药材,一时兴起而制出来的,倒是没想到今日用上。
薄羽被云妜那冷冷地声音瞬间拉回神,再望向云妜时,那眼底的神情便变得恭敬起来。
能拿出古方不稀奇,可以说是她偶然间得到而默了下来,但随手能拿出方子制出的药粉,那必是她本身精通,抑或者她有法子得到。
不过…
在他薄羽这么多年的察言观色下,他觉得对方是前者。
“公子见笑,您与云公子自是可作为我百宝楼贵客进入楼内。”薄羽拱手对着云妜作揖行了一礼,随即又说道,“至于这古方,我百宝楼会加进今日拍卖物品中,这等宝物,自是要用到最需要它的地方,方能显出价值。”
第十五章 毒公子(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