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了清静院的萧宸,这才回想起来,往日软软唤他一声宸哥哥,大婚后一直喊着夫君的云妜,今日却只是疏离地王爷王爷的称呼?而自称更是从极为失了礼的‘我’到最后他应下她所求后才变成‘小女’。
萧宸转身遥遥望了眼清静院,眉头狠狠皱起。
也不知,他这般作为,对否?
不过...
他倒是知晓,那些胆大妄为地奴才,做下的事绝不可轻饶!
萧宸离去后的想法虽然云妜并未多去猜想,但却心中明白。
皇室中人,向来便是自高自傲,面子更为重要,且极为不喜奴大欺主之人。
而她身为圣旨赐婚的王妃,哪怕萧宸再如何不喜,亦不是奴才们可以欺辱的对象。所以,她才会在方才点了几句,相信走出这个们,萧宸在她这里被落下的面子,便会发泄到那些奴大欺主之人身上。
云妜抬首对着窗外的明月微微一笑,别人敬一尺,她自会还一丈,但若欺半分...呵呵。
翌日一早,云妜刚梳洗完,正在想着萧宸何时会命人将她的嫁妆送过来时,门外便传来嘈杂的声响。
“奴才/奴婢,见过王妃。”
云妜走出来后,便收到王府婆子小厮们的行礼。
云妜挑了挑眉,看着生面孔的婆子眸光闪了闪,心里已是了然。
“将这些都放进偏屋即可。”云妜先是对着那婆子点了点头后,便抬手指向她那破旧屋子旁的小房间。
“是。”王府的婆子与小厮们闻言,连忙应声不敢有丝毫地迟疑,动作亦是利落地很。
如果说,昨日他们还未将这被王爷安置在破旧院子的王妃放在眼里,但经过昨晚王爷对着王府全部下人的一番怒火,他们便不再这般自以为了。
想到王爷对他们的训斥,以及往后对待清静院的命令,那婆子便抬眼悄悄地望了眼正在翻阅嫁妆册子的王妃。
这王爷与王妃到底是在打什么哑谜?
明明昨夜王爷都因为王妃受了欺负而惩治了不少人,却又让王妃继续住在这个院子里,还不允除了送食材的人随意打扰王妃,这看着难道不是因不喜而禁足吗?
不过...婆子再怎么心中有疑虑腹诽,她也不敢直白的问出来。到底主仆有别,她只管尽了本分便是,而其余的,可不能随意插手,免得昨夜那几个婆子便是自己的下场。
因着昨夜萧宸的怒火,所以宸王府里这些下人们手脚今日格外的快而利索,不一会儿,一百二十八抬嫁妆就这么摆放整齐在偏屋里,余下放不下的,都依照云妜的指示整整齐齐的放在院子里。
云妜对于今日这些下人的听话很满意,随意便在一胎嫁妆里,取出一些物什赏了出去。
那婆子与小厮们立即面露喜色地连声道谢。
云妜摆了摆手,便示意他们可自离而去。
“王妃,这般多嫁妆,可需老奴着人帮您整理?”那婆子看着走到嫁妆前,正翻着手中账册对着的云妜,上前问道。虽然她并不知晓王爷与王妃之间有何哑谜,但光就王爷为了王妃而发了怒火,那便不可再以以往的眼光去看待被冷落的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