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人泡药,少则三天,长则数年,但是陈皓宇可等不了这么长时间,所以他决心利用心法调出药材中的灵气,在将灵气注入到白酒中,这样一来,这药酒便能速成了。
一刻钟后,药酒配成了,陈皓宇端着一碗白酒出厨房,还没到客厅,酒香便四溢。
闻见酒香,客厅的众人都忍不住吸起来,眼巴巴的寻找香味的出处,王天宇见到是陈皓宇端出的药酒,激动的一把站起身来,扑上来就抢走了酒碗。
“咕噜,咕噜……”
王天宇一口气狂饮起来,陈皓宇翻起了个白眼,没好气道:“这可是大补的药,谁叫你一口气喝这么多的,你是想喝死自己啊?”
噗!
王天宇惊的喷出最后一口药酒,剧烈咳嗽的叫道:“老弟,你怎么不早说啊,我不会死吧,不行,我可不想这么早死。”
王天宇努力抠自己的喉头,这用灵气催化的药酒,非同一般,一经入肚,立马被胃粘膜吸收了,怎么也呕吐不出来的。
陈皓宇摆摆手道:“放心,死不了,最多就是今天一天别想睡觉了,可能某处会比较难受吧,哎,真是乱来。”
“真的?”王天宇一惊喜的,然后他就感觉肚子里有股热气在攒动,窜入了后腰后,再顺势而下,他立马兴奋的喊道:“成了,我又活啦,哈哈,宝贝又行啦。”
王天宇兴奋的和个孩子一样手舞足蹈,花悦榕看的恶心,嫌弃的撇过头去。
陈皓宇轻轻咳嗽提醒道:“收敛点,这里还有美女呢。”
王天宇急忙拿手去捂住,尴尬的老脸通红。
陈皓宇说道:“厨房还有一些药酒,你留着每天一盅,慢慢喝,另外,这药酒这辈子不能断了,你让人多泡一些,免得断了粮草,亏死你。”
“好,我一定会多备一些的,每天一顿都不会落。”王天宇哪里敢不听从陈皓宇的话,连连点头听从安排。
花悦榕这时候开口道:“我说王总,既然你病现在好了,是不是该付诊金啦。”
王天宇的脸色顿时尴尬起来,说心里话,他真不想给陈皓宇一套别墅,因为觉得太亏了。
花悦榕见王天宇支支吾吾的,立马不开心叫道:“王总你不会是想打赖皮吧,不是吧,堂堂的地产大亨居然想打赖皮。”
王天宇被说的脸上一沉,有些不痛快。
陈皓宇一见,立马佯装冲花悦榕训斥道:“悦榕,怎么说话的,王总是什么人,他可是手上有几十亿的大老板,会在乎一套小小的房子吗?打赖皮?开什么玩笑,王总什么身份,他可能打赖皮吗?那可是市井无赖才会做的小人行径,王总这样的正人君子,可能做这种上不得台面的破事吗?”
花悦榕嘴角忍不住要狂抽的,陈皓宇真是太坏了,居然给王天宇戴高帽。
王天宇被陈皓宇的高帽戴的嘴角一勾的,居然洋洋得意起来,嘟囔道:“对啊,我是什么人,我可是地产大亨,我会差这一套房子吗?咱可是君子,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怎么可能会食言而肥呢。”
陈皓宇继续给他戴高帽:“王总,要不这房子就算了吧,十万块其实不少了,要什么别墅,那都是妇人之见,咱们什么交情,会为了别墅才给你医治吗?你可千万别和女人一般见识,她就是头发长见识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