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了天刀的世界,更看到了公孙剑那张再熟悉不过的面孔。他走到公孙剑的面前做了个抱拳的动作,然后学着电视剧里古代人相见的场景作辑。
公孙剑笑了笑,便将张晨健带到了太白内屋。
天色已晚,公孙剑给他和车夫安排了住处,告诫他们夜晚千万不要走出房间。秦川天气寒冷,晚上盖好被子。如果没有什么必要,这个房间的大门都不要迈出去。等第二天早上天亮,就带他们去见掌门。
张晨健有点儿疑惑,不过点了点头。
到了凌晨,张晨健被尿憋醒了。
他起了身,然后推了推旁边的车夫。不知什么时候,那人早已不见了身影。他也没有想太多,就觉得自己憋得难受。于是掀开被子下了床,随便穿了鞋子就朝着门外走去。
先前公孙师兄嘱咐过千万不要出房门,但是他就在门口随便找个拐角撒泡尿应该没事吧?于是揉着朦胧的睡眼,他跌跌撞撞地出了门。
秦川果然冷的可怕,刚出门张晨健就觉得自己被冻得全身发抖。但是尿急的缘故,他也顾不得多少,出了门就找了个拐角开始方便起来。
“谁!”突然身后出现了一个声音,张晨健还没尿完就吓得缩了回去。他一转身,就看到一张好看的脸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那人冷漠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血色,只是轻轻地一挥手,一把长剑抵在了他的脖子中间。
张晨健刚才没有收住,因为雾气的原因,裆口已经湿漉漉一片。他抬起头尴尬地看着眼前陌生的少年,开始哆哆嗦嗦。他未来得及开口,那把长剑就抵在了他的脖子上。他瞥了眼,长剑通身发亮,闪烁着光芒。因为寒冷的缘故,他感觉到了脖子上的那把剑冰到了自己的肌肤。
“我……我只是……想撒个尿。”张晨健指指自己已经湿漉漉的裤子,结巴地开口。
那人低头一看,看的有点儿出神。他抬起头,手上的长剑松弛了些。望了望安静地四周,似乎对于张晨健的话半信半疑。他眯起眼睛,然后收起了那把长剑。
少年说:“公孙师兄没有告诫过你,晚上不要出门吗?”
张晨健点点头,“说了,可是尿憋的急,总不能尿在屋子里吧?”
这下轮到少年尴尬起来,他将手中的那把长剑收进了剑鞘。然后转身,“解决了就快点回去吧,早上还要去拜见掌门。”
张晨健总觉得这个少年长得很眼熟,但是到底哪儿眼熟他也说不出来。
但是他张晨健的好奇心就来了,为什么晚上不能出门?
张晨健的尿意早就被吓得缩了回去,一时半会根本不会尿出来。于是他紧跟在少年的身后,想问问关于太白的事情。但是没走几步,那人就发觉了身后的人。
“你想做什么?”少年不急不慢,只是举起了手中的佩剑。
张晨健笑嘻嘻地点点头,然后说道:“嘿嘿,没什么,就是想问问,太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事情,能有什么事情。你管好自己就行了,其他的不必多问。”少年疑惑地盯了他半晌。
张晨健:“话不是这么说,马上我也要成为太白弟子了,太白的事情我也有份。”
少年不语,只是看了看太白山门。他握紧手中的长剑,然后示意身后的张晨健跟上来。看到这个举动,张晨健哪敢停顿,立马跟了上去。走了不少路,到了太白沉剑池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