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佳怡和苏何先是来到了公司长期合作的工商银行,客户经理查询了相关信息回复并无方宇先生近期的存取款记录。后来,俩人又来到了东海市农商行,方佳怡曾记得小时候父亲办理业务经常是在这家小银行,只是后来公司业务扩展,资金往来频繁后才将公司基本户转到了工商银行。前几天父亲亲手给她的存折也是东海市农商行的,只是还未来得及办理取款事项,父亲就出意外了。东海市农商行的客户经理王婧看到方佳怡进来,从柜台后走出来跟她打着招呼:“方总,好久不见了,今天什么风把您吹来了。”方佳怡尴尬地笑着回答:“王经理,您好。想请您查下,我父亲在您这办理过多少存款和理财项目?”王婧招呼她们进贵宾室,一边倒着茶水一边说:“方总,按道理不是方宇先生本人到场,我们是不方便告知的,毕竟是私人机密。但是我也知道,您父亲病重危在旦夕,怕是醒不过来了,所以给您破例,您千万别泄露出去。”苏何反问道:“王经理,您怎么知道方董事长病重的事情?”王婧笑着说:“今天早上方总的先生林总已经来过银行了,还带了方董事长的印章、亲笔留言,说是方董事长病重急需用钱,从银行取走了200万,他本来想把基金部分也一起取走,但是还未到期,说过段时间再来办理。”听到这里,方佳怡觉得五雷轰顶,支支吾吾地询问着:“王经理,您怎么可以让他取走我父亲的钱?他有什么资格取走我父亲辛辛苦苦攒下来的钱。”王婧诧异地回答:“一开始,我们也是告知林总只有方宇先生本人到场才可以将钱取出,他异常诚恳地说方宇先生已经奄奄一息,等着急救,不可能亲临现场。他不仅带了医院开的病重证明,还带了方宇先生的印章和亲笔信,信中也是提及将来方宇先生离世,身边所有的资产将归子嗣所有。我们还特意留存了林总跟方总的结婚证等关系证明,我们银行也是按照正规流程操作的”。苏何继续问道:“那王经理,方董事长病重,林总取款时的手续密码也都是正常录入的吗?”王婧笑着说:“这个是这样的,如果病重人员密码遗失,家属可以携带医院证明和病人身份证来补办存折重设密码,今天上午,林总就是先补办的存折再取的款项。”方佳怡知道现在说什么都已经于事无补,只能对王婧说:“王经理,那我现在是否可以申请父亲其余资产冻结?”王婧回应:“方总,按道理没有正当说明,直系亲属也是不好申请亲人的资产冻结的?但是,方总,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了,我知道您这样问,肯定是家里出了我们不方便了解的大问题,我试着帮您操作一下吧,不过您需要带上户口本等资料证明。”方佳怡急切地回答道:“太感谢您了,我现在就回去取户口本。”回家途中,方佳怡跟苏何埋怨着:“还是晚来了一步,看来林英灿一切有备而来,早就想到了转移父亲的资产归还江成的款项,这招移花接木还真是出乎预料。”
就在方佳怡和苏何来回奔波于银行和家之间办理方宇资产冻结时,守在方宇先生旁边的江天突然发现方宇的手指抽动了几下,他高兴地奔到楼道里找医生和护士,待一番救治过后,方宇竟然奇迹般地睁开了眼睛,他嘴里激动地叫着,却只能发出‘啊,啊,啊……’的声音,江天问医生究竟是怎么回事?医生说其实方宇的心脏病已无大碍,目前看来像似摔倒后头部着地,导致部分神经受损后引起言语障碍,至于何时能恢复正常,医生也不敢擅自定论。医生和护士走后,江天安慰着方宇不要着急,慢慢修养一段时间再说,方宇仍旧很激动,拉过江天的手,在他手心里用指尖描画着,江天仔仔细细地看,似乎在写“林”字,却不知何意,只是莫名猜测方董事长的意外莫非与林英灿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