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离愣了一下,而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老东西,本想有时间再收拾你们,自己送上门来可就怪不得我了。
“刘莹,你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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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那间夜总会,不同的是这次的房间装修档次更高,多了一些张扬,人却还是那些人。
砰!包间外传来巨响,里边的热闹停顿了一秒。一个谨慎的老头儿吩咐助手去看看怎么回事。
还未等助手开门,一个大汉被从门外扔进来,砰地一声摔在地上,满脸是血。屋内的人全都惊恐地站起来。
高跟鞋与大理石地面撞击的清脆声音,一下一下仿佛敲在他们的心上。
一张略显稚气的精致脸庞出现在他们眼前,高跟鞋正好停在彪形大汉身旁。
“御…御…大小姐,怎么是你?”御离的资料已经被这群老头子研究过很多次了,他们看一眼就认出了她。一个反应稍快的中年男子,结巴着说道。
“怎么,我外婆生病终于让你们露出狗尾巴了?呵!最近手痒,送上门的狗,不打白不打,王叔!关门!”御离活动了下手腕,冷笑着说。
“你……,御离,你别太过分,我们是你的长辈,就是你的外婆也不能用这种态度和我说话。”一个老人阴沉着脸说。
“哦?长辈?”御离上前一步,深邃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老人,老人心中突然一寒,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你以为我会在乎这些吗?公司的股票是你们搞得鬼吧?活了这么大年龄,吃的米还没有我吃的盐多,唉,也真是可悲!”
“御离,你少说大话,如果没有你外婆,你就是个小野种!你外婆现在要死了,公司马上到我们手中,你还敢猖狂?我今天一定要教训教训你……”老人受不了御离的刺激,歇斯底里地吼出来。
“野种?我最恨别人说这两个字……”冷笑化为冷漠,一个漂亮的横踢,直接将老人爆头,踢翻在地。
牙齿混合着血从老人嘴里吐出来,不知道现在的种牙技术能不能挽救他。
旁边一个老人看不下去了,给保镖使眼色,拿下御离!
然而还未等保镖有动作,御离先一步靠近老人,一个动作放倒在地上,老人的脸开始与地板摩擦。
“御离,你不要欺人太甚!你有什么权利这么对我们?”有人的声音已经开始颤抖。
“权利?这个够吗”一张纸列满了在座所有人挪用公司财务、贪污受贿、操纵股市的记录,具体到天和地点。
“御离,你污蔑!”地上刚抬起头的老人大声吼到。
“啊,这样啊,”
御离从王叔手中接过一张照片,蹲在老者面前,“这是你儿子吧?不,准确来说,应该是私生子,这些年你贪的钱都打在他的账户里了吧?这可就有点不好办了。毕竟我一向良善,最见不得白发人送黑发人这种事了…”
照片扔在老人面前,老人认真的看了一眼,然后像泄了气的气球,“你…你,别动他,我认,我都认,求,求你…”
御离笑了笑,森白的牙齿配上魔鬼般的笑容,此刻的她像一匹嗜血的狼。
狼是会吃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