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是,今天早上还帮我拿东西了呢。”
“诶筱筱我跟你说啊,我们社团有个做作女,好像就是为了都暻秀来的。”
“做作女?”
“对啊,就是那种说话嗲里嗲气的,受不了。”说罢,如意掏出手机给我看她的照片。
我去!这不就是早上我看到的那个白莲花吗!“我看见过她,今天早上她和另一个学长走在一起来着。”
如意的鼻孔慢慢放大,憋了半天说了句:“我去……”
晚上如意还有课,常芳在图书在图书馆里兼职,宿舍里就只剩我一个人了。
这一天下来经历了不少事,静下来胸口处愈发的痛了。我走向浴室的镜子前,慢慢的解开上衣扣子,惊讶的发现胸口处有条巴掌大的蓝色裂痕。用手触摸没什么,就是里面在隐隐作痛。这给我吓得不轻,完了完了,我不会是得了什么治不好的病了吧,怎么今天晕倒后就成这样了呢。
洗完澡后我呆呆的躺在床上想到还欠贵公子医药费呢,就掏出钱包拿出一张一百的和一张五十的。我甩了甩这两张票子,嘴里嘀咕道:“吴世勋,还你,谢谢,呃……我没有零钱,你就收下吧。”……嘀嘀咕咕的睡着了。